”黑暗中腾起一圈雾气,烟云缭绕地变幻出一个青面獠牙的狰狞的脸,诡谲的笑容带来凛然的寒意,刺破苍穹从四面八方的每一个角落向眷夏袭来。
此刻每个毛孔都张到最大,一点细微的动静都让人胆寒。
想叫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好像细密的铁丝一匝匝缠绕住了脖颈,哽住了所有的话语,只要轻微的一动,生命就在瞬间终结于此。
什么爱恨情仇,在这天地间,都只是清风一瞬渺如尘烟,消散不见了。
她在这世间,好像最终只能留下,一滴秋霜般毫不纯净的泪水和弥散的执念。
就在这瞬间,身体异样地抽搐了一下,似乎抖落了什么,然后眷夏倏然睁开了双眼,呆呆地盯着天花板上的一片白默然难语。
“醒了啊?”
静澈的男声从左耳传入,然后是窸窸窣窣拾捡东西的声音,之后就感觉到身上有了微微的重量,是一件衣服被覆盖在了她身上。
“你怎么睡在这种长椅上,也不盖点东西,早知道昨天应该强行把你带到旅馆里去住着的。”责备又无奈的语气。
眷夏有些艰难地起身来,医院病房外冰冷的铁皮长椅又冷又硬,睡了一晚感觉浑身的骨骼都错位了,伸张一下都在喀拉作响。
抖了抖盖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