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前截获那唯一的一瓶。
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午餐时间他也会横穿大半个城市,跑来学校陪乔夜雪一起吃食堂,他是那么挑食的一个人,在这所学校的前三年吃食堂的次数加在一起还没有这一两个星期多。
每天一到下午茶时间,不管乔夜雪是在学校还是在兼职的公司,总是能收到叶博良差人送来的点心和花。
他送的花和点心都是精心搭配好的,每天一种颜色。
周一是白色的法式奴加蜜杏慕斯配上白色的雏菊;
周二是黄色的柚香柠檬蛋糕配上黄色的郁金香;
周三是橘色的香橙百香果塔配上橘色的太阳花;
周四是粉色的法朵布丁配上粉色的风信子;
周五是紫色的薰衣草棉花糖配上紫色的鸢尾。
周六周日叶博良就不送了,因为他会想尽办法地制造各种偶遇,然后一整天都和乔夜雪呆在一起。
对于这个21岁才开始初恋,并且迅速地出现了相思病晚期症状的人乔夜雪并不抵触,于是他就更加地发愤图强了。
第二周开始她们宿舍也不用看课表和天气预报了,因为叶氏气象台会准时准点的发来短信。对他如此之高的出镜率,乔夜雪一开始并不习惯,可当第二个周末的傍晚,叶博良告诉她要出差一周的时候,她的脸上竟然闪过了一丝不舍。
虽然这个表情稍纵即逝,可叶同学还是没有错过并且顿时心花怒放地表示,不管多忙每天早晚都会给她打一个电话。
“你给我打电话干吗?我可不一定有空接。”嘴上虽然这样说,可当周一的早晨没有像往常一样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和那张熟悉的笑脸时,她的心里还是小小的失落了一下。
为了防止出差期间之前的努力白费,叶博良打来的电话何止一天两个。
周五的晚上八点,乔夜雪正和小梦她们走在从图书馆回宿舍的路上,他的电话就又来了:“乔乔,大连这边的事儿已经彻底结束了,飞机票是明天下午的,傍晚就能到,明天晚上一起去吃晚餐吧。”
乔夜雪还没开口,旁边的室友们就一齐冲着电话大声地喊道:“三妹夫,你快点儿回来,我们都想你了!!!”
她怕那三个叛徒再继续说出点什么更离谱的,便立即挂断了电话。
叶博良却毫不在意,并且十分阿Q地认为想他、盼着他回去的“她们”里也包括乔夜雪,她匆忙地挂断电话只不过是因为害羞。
阿Q的精神力量向来是无穷的,他直接把第二天的机票一扔,不顾刚刚应酬完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