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地照顾她,如果没有自以为是地以为她一直会等在那里,如果能早一点发现其实自己那么多年唯一爱上的只有她也只会是她,事情也许就不会变成这样,也许她就能过得快乐一些。
只是那么多的如果,他一样都没有做到,一样也没有,于是才会成了现在这样,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当回过神儿时,陈越东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将车开到了叶博良的公寓楼下,他坐在车里看着她被叶博良牵着上了楼,他看到屋里的灯亮了,他的心痛到缩成一团,却没有任何勇气上去带走她,因为他知道,她根本就不会和自己走。
乔小雪在笼子里不停的扑腾,他想起一整天都没有给它喂过食,便拎起了兔笼子走下了车。
这样的高档社区绿化的一向很好,陈越东走了几步便找到了一片草坪。刚一打开兔笼子,乔小雪就突然飞快地跑掉了,陈越东愣了许久都没回过神儿,当他再想去追时,它已经逃得完全不见踪影了。
他记得乔夜雪说过,这只兔子放它走,它也从不肯离开笼子,他记得他们每次带上它散步,她都是这样打开笼子放它出去吃草,吃饱了的它也总是乖乖地自己回来。而现在,它也终于头也不回地丢弃了他,他们的家终于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陈越东觉得有一滴温热的液体滑过了他的脸颊,他不再认为流泪是件丢脸的事情了,从小到大,他让她哭多那么多次,让她流过那样多的眼泪,他总得还给她。
第二天一早,吃过乔夜雪做的早饭的叶博良便换了衣服去上班了。
“别等到一千天了,等你到了年龄咱俩就领证去吧。”叶博良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笑得一脸无赖地说。
“去你的,谁要跟你结婚,再不走上班就要迟到了,车开太快可不好。”乔夜雪撅了撅嘴催促他道。
叶博良捏了捏她的脸说:“那我上班挣钱去了,你等着,毕业之前我一定用自己赚的钱给你买一套大大的房子。”
看到她终于笑了一下,叶博良悬着的心略微才松了一些,她一夜没睡,在自己身边辗转叹息,只是假装睡着了的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叶博良一走,乔夜雪便开始做家务事,只是这套房子实在太小,不过一个多钟头就没有可做的了。不想一个人呆着,她便收拾了一下去医院了,最近郑妈妈的状态一直很不好,用再好的药这样的病也拖不了太久的,这些她都明白,只是不敢多想。
才刚走到医院楼下,她便看到了陈越东车,乔夜雪的眉头不由地皱了皱,还没来的及想怎么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