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娇来,“你想我?想我还那样……”
“哪样?”他挑眉。
“电话里气咻咻的凶得很,说不到两句就挂了。”我仰头指控。
他垂目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侧头用下巴磕了磕我的肩窝,退开一步拉着我说:“来,先吃饭……”
我留意到他的耳根微微泛红,尽管已经极力掩饰,我依然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