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轻,赶紧跑过去帮他开门,谁知一开门两个老爷儿们东倒西歪堵在门口,我大惊,“你怎么把他带家里来了!?”
匡恒摇摇晃晃的尽力站稳,大着舌头说:“他醉死了,找不到回家的道。”
一开口那冲天的酒气熏得我想吐,我退两步让他们进来,如匡恒所说,黄悦达已陷入半昏迷状态,亏得还剩一人保持一分清醒,拼死提溜他回来,不然两人今夜铁定睡大街。
匡恒扛着黄悦达扭着S路线跌跌撞撞走向沙发,可黄悦达屁股刚挨着沙发就腾的跳起,无头苍蝇一般到处窜,匡恒拽住他的领子拎去厕所,不一会儿里面传出阵阵说呐煌律?br />
我摇头叹气,把原本兴奋得摇尾巴汪汪叫的二宝撵去阳台,免得它瞎添乱,然后到厨房给他们冲蜂蜜水,这是匡恒之前教的,解酒止吐。蜂蜜水没冲好,客厅里一声巨响,我探头看,只见黄悦达四仰八叉倒在沙发上,匡恒则趴在地上揉后腰。
我问:“怎么摔啦?”
他痛的抬不起头,摆了摆手,“没事儿……”
看来还得去拿跌打药油,这大半夜的有得折腾了。
蜂蜜水递给匡恒,他乖乖的喝完,接着老实不客气的连打两个酒嗝,臭得我想把他的嘴巴给缝上!
他这会儿还坐在地上,我扶不动他,干脆也跪坐下来,一边倒药油一边问:“刚到摔哪儿了?”
他捞起早成了咸菜干的衬衣,口齿不清的说:“这边。”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皮糙肉厚,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摔得那么用力楞没见哪里红肿,我胡乱的把药油揉上去,他吃吃的笑,摸着我的脑门说:“媳妇儿,你真好。”
“别占那四块五的便宜,谁是你媳妇儿啊?”
他的两腮给酒气蒸得通红,衬得淡色的唇片格外鲜嫩,往日总是黑亮有神的眸子像氤氲了层雾水,悠悠转转的不见了锐利的锋芒,辐出慵懒撩人的亚光。
听我没好气的反驳他,大手滑下来捧着我的脸,大拇指柔柔的蹭,“除了你没别人。”
这醉话说得我眼泪快迸出来,满腹的隐忍,一肚子的幽怨在这一刻集中冲击脆弱的泪腺,心说你清醒的时候说该多好?
“媳妇儿……你干嘛哭……嗯?不哭,咱不哭……”他沙哑的轻哄,揽过我往怀里摁,抬起我的下巴鸡啄米一样在脸上乱嘬一气。
我只是眼眶泛泪,哪里真哭了?又趁机占便宜,我拍打他,“走开……唔……臭!”
你越反抗他越来劲儿,恶劣的张开嘴朝我呵气,这喷过来的是氯化钾还是氯化氢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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