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童鞋就表买了哈~
60、番过来 (七) 。。。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几乎每个年轻人都响应号召,义无反顾的投身到轰轰烈烈的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运动当中。然而玉琴不是,她之所以会来这个偏远的大山深处的小村落“改造”,主要因为自身的“成分”不好,她是大资本家的后代,无产阶级的敌人,是需要回炉重塑的对象。
父母亲和多位家人均被关了牛棚,跟她“改造”的地点相隔甚远,这片茫茫十万大山中她举目无亲,孤零零一人,谁也不认识。对于年仅18岁的她来说,无疑是一个颇为严峻的考验。
从所谓的县城坐了两天的拖拉机,然后换牛车又走了两天,赶在天黑前她终于抵达了名叫鸽子塘的小山村,她被分配在第七生产队,听说是所有生产队里最最贫瘠艰苦的地方,辅导员这样告诉她,要想彻头彻尾摒除资本主义不良习气,必须到全世界最苦最累的地方进行锻炼!
此刻正值日落西山,天空带点薄薄的灰,密林深处开始起雾,不知名的鸟儿发出诡异的叫声,让初来乍到的玉琴感觉有些慎得慌,原本离带路的生产队小队长有几米的距离,这会儿蹭蹭的窜了几步,差点没贴上人家的后背,小队长回头瞄她一眼,眼神充满嫌恶和不屑,咕哝了一句:“娇生惯养的资本家大小姐。”
玉琴委屈的撇撇嘴,自动又把距离拉开,默默的一步一个脚印跟随,小队长熟门熟路的踩着纵横的田埂,迅速跳上村里铺的小石子路,而玉琴则有几次险些滑进水田,压烂刚插好的秧苗。走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前方出现了一排低矮的砖瓦房,虽然破旧,不过还算干净整洁,想必是第七生产队办公驻地。
院墙外有一个衣服洗得褪色,膝盖和手肘处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瘦高个儿男人,他一手提着油漆桶,一手捏着毛刷,奋力的在墙上写大字报。
小队长见状吆喝了声:“孔老咸,你消极怠工,一整天过去了,‘无产阶级万岁’区区六个字都没写完,扣你今天的工分!”
孔老咸安静的停下手中的笔,低头喃喃道歉,小队长却恶狠狠的瞪他,转头对玉琴说:“千万不要学他,咱们生产队的毒瘤,典型累教不改、顽固不化的坏分子,你要引以为鉴,努力劳动改造,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玉琴没有做声,因为她惊讶的发现这个被称作“孔老咸”的瘦高个儿居然是她高中的语文老师,匡松清。她清晰的记得他第一次走上讲台做自我介绍时是这么解说自己名字的,“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截取了其中的松以及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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