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鲁夫子本人到是没有发觉被人调侃了去,扯了扯嘴皮,笑肉不笑地说着:“其实……大可用不会生蛋的母鸡。”切,当他白痴啊,这市面上,有哪只母鸡是不下蛋的,这不摆明废话,鲁夫子不雅地丢了一个白眼给朱小柔。
“啊?那可不行!这可会坏了我们‘修家聚’的名号啊!谁不知我们‘修家聚’每天只售一只的烤鸡只只肉美肚肥,色泽鲜美,”外带阔得流油,朱小柔在心中不忘加上一句,然后,再接再厉地表演着:“您可知,为了让客人们吃的高兴,我们是多么的不忍心杀掉后院里那些咕咕叫,前一刻还和我们相亲相爱的可爱母鸡们,真是,‘伤在它们身,痛在我们心啊。’”努力擦了一把事实上连鳄龟的眼泪都懒得施舍的眼角,朱小柔愤而跳上了桌角,语带哭腔地嚷着。
“应该是‘伤在它们身,痛在我们心’吧!白白被你们骗走那么多银子,你这不是得了便宜又卖乖。”鲁夫子端起手中的茶杯,浅尝了一口,那茶水,反正是免费的,不喝白不喝。
“嘎?”冷不丁被鲁秀才切实的指责击中,若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已是乖乖败下阵来,可现下,站在那桌子之上的可是朱小柔,别人的钱也能理所当然当自己钱花的朱小柔,只见她轻轻一跃从桌子下跳下,重新拉过鲁秀才桌边的椅子,并且很不客气地拉过鲁秀才那件价值不菲的名贵袍角,擦起了刚才她为了爬上桌子在那椅子上留下的脚印。
“你!”鲁秀才气得差点没当场吐血,他这件袍子可是花了大价钱在苏州定制的真正苏州娟秀,是连宫中皇室也抢着要的珍品啊,现在居然被眼前这个好歹不识的粗俗小子当抹布使,这……这……这还有没有天理咽!
“切,不就是一件衣服么,大惊小怪的。”摸摸椅子,看来也大致算干净,朱小柔在一屁股坐下的同时,也不忘再次打量了一眼鲁秀才珍贵若命的袍子,哦,原来是苏州锦行斋的娟绣啊,那可是连身为苏州城人的她都难以买到的珍品呢,她记得自己的衣橱里也就挂了百来件这样的衣服,虽说她从来就懒得去穿那些麻烦的衣物。
呵呵,看来这位鲁秀才可是比她预计的还要“肥”啊,不吃他的吃谁去!一抹狰狞至及的诡异微笑再次挂上了朱小柔的嘴脸,这使的这几日已经见惯她这种表情的修礼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三两步挪到角落,站到一边。开玩笑,他还想再多活几年,不想白白在这丢了小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