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了,一会路过食品店的时候,补买两个桔子罐头。”
自金县长住院后,唐滔基本上是一个星期到医院探望一回,而且差不多都是星期二的下午,这一次,照例还是星期二下午。
走进病房,金县长正在打点滴,抬起一只手向唐滔挥了挥,唐滔就搬了一张椅子坐到床边,摸住了金县长的一只手,关切地问道:“金县长,病情有好转么?”金县长道:“谈不上有什么好转,顶多,也只是稳住病情了吧——娟子,没事与小王到外边去走走,我和唐副县长聊会几天。”
金娟娟道:“你们聊你们的,我和小王聊我们的,干吗非让我们出去呀,外边猴热的!”
金县长道:“爸让你们出去聊,就出去聊!”
金娟娟道:“爸,难道你们要聊的话题,我们不能听呀?”
金县长道:“娟子,你哪来的那么多的问题呢,听爸的话,和小王到外边去!”小王见金县长隐隐地有了气色,一拉金娼娟的手,就出去了。她俩一走,唐滔道:“金县长,您有重要的指示?”
金县长道:“唐滔,古人都知道仕途之艰辛啊!你还年轻,很有才华,如果不懈地努力,前途应该不可限量啊!”
唐滔道:“金县长,我……我有什么地方……”
金县长道:“我们共产党的干部,公正廉洁,为人民服务是大道理大准则。具体到我们县基层的干部来说,要想人民信任,上级赏识,有三个方面是必须不能出错的。”
唐滔道:“请金县长指教。”
金县长道:“一是拿错了钱二是上错了床,三是跟错了线!这三条中;尤以上错了床最坏。唐滔,你能明白吗?”
唐滔道:“金县长,我和南妮之间的事,其实。应该属于正常的交往,您是不是听到过什么风声?”
金县长道:“我们男人,掌了权之后,可能会生出一些花花肠子,没准一时犯糊涂,作出一件两件风花雪月的事,但只要后来清醒了,改正了,还是可以体谅的!不过——唐滔呀,南妮可是范天策的妻子啊!我知道,你曾经跟南妮在大学同过学,彼此之间的同学之谊较深,然而,那毕竟是学生时代的事了。现在,你是副县长,她呢,是秘书长的妻子,都是成了家的人。在这个小小的临江县城,唐滔,你要是因为这方面的事误了自己的前途,且不是太可惜么?”
唐滔道:“金县长,您放心,我和南妮之间,真的什么也没发生,您要相信我啊!”
金县长道:“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无风不起浪的道理也是谁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