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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闪把眼睛一闭道:“你都忘了我几十天了,还说没忘?”
何力培一边扯着花闪的裙子一边说道:“花闪,要是有一天.我跟你妹妹也有这么一幕,你心里会怎么想?”
花闪睁开眼睛道:“只要是妹妹心甘情愿的,我就举手称快呀!不过要是被您所迫,我就举刀相拼!”
何力培道:“别说得如此恐怖,否则,会吓软我的!”
花闪蹭地一下坐了起来,道:“力培,我不是吓唬你,真的,男女间的这种事,霸王硬上弓,并没什么快乐,相反,只有苦恼!再说,凭您的能耐和能力,要是我妹妹见了您,没准同我一样,很快就会心甘情愿地为您而躺倒!”何力培点点头,又把坐起来的花闪放倒道:“花闪,我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吗?”花闪拱起了臀部,让屁股悬空那么几秒,好让何力培将她的内裤顺利地剥落。
彭斌《县委车队》
第十二章
高吟让出纳将宋丹阳当作赃款上交的那五万元现钞拿出来,放到办公桌上,平整簇新,似乎还透散着淡淡的油墨的芳香,心里就更加自我肯定,这一摞钱,不可能是从放在床底之下的旧鞋盒子里翻找出来的,理由很简单,旧鞋盒子里放着的钱应该略为带一些皮革的气息。
也就是说,宋丹阳当作赃款上交欲陷司马奔于受贿之罪的五万元现金,出处不明。从浮出水面的一些情况来看,宋丹阳主动揭露告发丈夫司马奔的目的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达到与耿东生永久偷情方便的目的。因为,宋丹阳揭露告发司马奔,并不是在司马奔被关押的前期,而是在被关押30余天之后!高吟想,这是不是在宋丹阳与耿东生勾搭成奸后,两人共同协谋出的呢?
从主观上说,高吟相信自己的判断,搞纪检这么多年,凭经验凭下意识,他也能将这种事情估计得八九不离十!问题是,宋丹阳一口咬定那钱就是从家里床底下旧鞋盒里翻出来的,没有科学的具有说服力的证据加以否定,就会给问题的快速澄清带来一定的困难。
沉思了那么十几分钟,高吟觉得,较为稳妥和适宜的办法还是应该去会一会司马奔,如果有必要,高吟觉得,应该做做司马奔的工作,看他能否为了澄清自己的罪名而压住心头之火地再次对妻子启发式地语重心长一回。
有了这样的打算,高吟就立刻给司马奔打了电话。在电话中,高吟道:“是司马局长么?我是高吟!”
司马奔道:“是高书记呀,我是司马奔,有什么指示?”
高吟道:“有空吗?我想找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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