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同的女孩,杜明伦简直想冷笑了。
“……”猫是色盲?她怎么不知道?而且那一阵子她根本不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每天都穿一样的衣服,是强迫症的先兆?”
“不是先兆,我就是。”他受过高等教育,学过心理学,用不着这个刚刚踏进大学校门的女孩来警告,“但是我没有对任何人造成妨碍,我自己过得也很好。”
真的很好吗?每天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一个人独来独往,一个人哭,一个人笑,连找一个吵架的人都很困难,他过得算是好吗?是寂寞吧,深入骨髓的寂寞,所以他才那么爱猫,因为它们是他惟一的伴。
“可是我要你改变,我希望你改变。” 苏绢热切地注视着他,他的这一身衣服,就像是一身皑甲,如果他不脱下它,所有的人,包括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靠近他。
“你?我想你还没有资格说这些吧。”伤人的话不由自主地从口说吐出,看着她受伤的眼眸,杜明伦知道自己对她造成了怎样的伤害。
“我当然有,我……”爱你,可惜这从来都是只对自己有用,对对方来说,却可能变得很可笑的理由,“我手里还有两个条件,如果我拿其中的一条和你交换,你愿意吗?”
他在想什么?刚刚有一瞬,他竟然以为她会说爱他,暗笑自己自作多情,杜明伦点了点头、“好理由,真的是很好的理由。”
“你答应了?” 闹闹这两个字还真管用呵,苏绢并没有达成目的的喜悦,事实上她只认为自己败了,败给了另一个自己,那个什么也不用做却独得他所有宠爱的自己,真是可笑,她最强大的情敌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我答应。” 她受伤了?可是她有没有想过他也受伤了?从小到大,他周围的人都希望用自己的意志来改变他,他走的每一步路,都有着别人强加给他的烙印,而她……好像从一开始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便带着一缕阳光和一份不容拒绝的霸气,她霸道地闯人了他的生活,霸道地占据了他的一半餐桌,霸道地让他不知不觉中适应了她,现在又试图实质性地改变他.她,真的和他生命里的其他人没什么不同。
是呵,没什么不同,偏偏这些人是他在意的,是他爱的,是他无法逃避的,而她什么时候又霸道地成为了其中的一员的?从他看见她的那一刻起,从她虽然脚在发着抖,却佯装镇定地和他讲条件的时候吧。
闹闹很重要,但是他照样有无数种方法,强迫她把闽闹还回来,一毕竟她只是一个学生,而他是一个成熟而有社会地位的成年人,而且竟然答应了她儿戏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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