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可能是仗着父亲时任武陵县县委书记;但乔小槐不同,他要“乘长风破万里浪”。仅因为称谓使然,乔小槐始终不知道乔保森就是自己亲生父亲,总以为他自个儿是寄人篱下的螟蛉子。从相反的角度看待其事,乔小槐那种与生俱来的坚韧气质恐怕还是得益于自身阴暗身世。作为名义上的叔父和事实上的父亲,乔保森挚爱着儿子,并有别于传统家教抚养,翼辅他接受良好教育,让其尽量在较为宽松的环境中独立成长。举一则普通事例,在乔小槐读初中的时候,班上有个大的男生欺负他,回到家中,自然跟叔叔诉难。乔保森并不象寻常做父母亲的见小孩受了委屈便直接找对方家长理论或向校方申诉,于精神方面甚至物质方面争得些微补偿——他绝不会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告诫乔小槐:“毛主席说:‘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你怕啥?你要掌握方法。这个方法其实很简单,就是走‘群众路线’,你可以拉拢别人支持你,再寻找借口报复你的对手。”事后乔小槐果然因循他叔所谓的“群众路线”打怕了对手。由于纵容和溺爱,从而使两代人的人生历程迥异分明,乔保森属于大器晚成型,而乔小槐少年早立。这些且为后话,不说也罢。接着应该简略叙述回到武陵的岁月:平淡的日子即便如梭易逝,乔保森与满家的关系依旧保持惊人的裙带性。小巫在不明乔的诡计情况下服饮所谓偏方根治不孕不育症导致全身浮肿,不到三个月便呜呼哀哉伏维尚飨。其实,偏方的秘密只有他乔保森明白,里面放了闹羊花粉。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乔保森见准时机打报告要求转业回老家,且碰上满从军当靖西自治州林业局局长,依附满的关系,顺理成章调进自治州林业局林场科搞副科长。八十年代末,满从军于离休前又将州林业局直属国营军停界林场场长兼党组书记一职留给了乔保森。自此,乔天王老子的性格与日俱增,虽然当一把手在年岁方面略显迟暮,但丝毫不影响我们五十岁的大场长潮湿的心。
第三章 情蘖
就目前情况, 倒有一位对象仿佛唾手可得,所谓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就目前情况,随时间推移,这份勇敢的情欲种进他心壤,只待适宜的条件破土发芽。那尤物即国营军停界林场出纳员曲柳。她是上堡乡木桥溶小学校长丁茂林的结发女人。据场里许多好事者传言,曲柳先前跟丁茂林闹过离婚,告丁虐待她,两口子感情不和路人皆知。木桥溶小学距场部三里地,不远,然而曲柳经常不回学校,而是呆在场部客房过夜。比起场部更远的邹家,桑树排、虎头寨三个村的小学生一天往返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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