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写入党申请书向党组织积极靠拢。”
曲柳像吊了胃口,厌烦道:“人家是知识分子。我如何跟他比。我没啥进步思想,只求党莫乱扣我的血汗钱,年底有鱼有肉,我不管马列毛邓。”
乔保森被她抢白,又怕惹恼了她,就说:“走,到溶边戽口凉水喝,你不渴么?俺们都忘记带瓶子了。”
乔保森转移话题,预备将行事地点放到较为僻静的溶谷。
俩人一前一后往木桥溶走。不大一会儿,他们来到乱石巉岩的溶滩岸旁。时在仲春,水略见湍涨,但溶水却还算清冽,看得清水底斗折蛇行的蝌蚪,间或从岩缝中突然冒出一只牛蛙个性化的粟色头部,眨眼间稍纵即逝。
乔保森跳到溶水中一块龟背状岩石,蹲身戽口水,埋头猛吸进喉。
“小曲,怎么不上来呢?”他露出快活的神情。
曲柳想喝也行,不喝也可以,并不至于非喝不得了的地步,然而不管怎样,她不能推却场长盛情相邀,只好自岸坡斜刺里落下来。她这样做委实难受,到底溶岸的路没砌台阶,既陡又曲,所幸两边生芭茅草,落坡时两只手紧紧扣着芭茅的尖穗,一步接一步慢慢踩近溶水。
“我不渴”曲柳十分肯定,她害怕龟背岩与岸边一米多宽的间距,或者说她根本没有把握跳得过去,她是一个谨小慎微的女人。
“上来吧”乔保森伸出一块巴掌。
女人尚在迟疑,目光全部拢进水里洄旋的涡流。
“上来吧,抓紧我的手,再跳。”
女人始终忐忑。龟背岩距岸边足足一米五距离,不抓乔保森的手凭她自己本事很可能会失足落水。女人着实心虚,但她又不愿忤逆场长的善意,更以为喝口水有什么了不起!人家大场长,这么辜负人家善行义举是不是太显小家子气?心往宽处想就想通了,接过乔保森那只骨瘦如柴的手,她跳上岩背。此时此刻,曲柳才发觉自己有多么愚蠢!明明是陷阱,还要轻率地自动入瓮。因为那双手突然发力,蛇一样痉挛,缠紧了她的蜂腰脾间。
“我……喜欢你”乔保森直抒胸臆。
女人非常善良,她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尺许见方的岩背又湿又滑,上面依稀可辨斑驳的苔藓地衣;她若反抗,他们当中至少有一个人会失足落水。她不会泅水,也不知道乔保森会不会水,她手足无措,简直跟木偶似地放任那双蛇一样狡猾的手臂。有时候,她甚至悲剧性地设想事态朝生米煮熟饭的方向发展,结果会怎么样?而隐约的意识又阻止她轻易屈服。理智渐渐占了上风,明白无误地告诉她:你这么年轻这么标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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