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离开会议室。里面只留下一老一少俩民警。老的四十来岁,一脸麻子,说话是典型鸭公腔,那少的才二十郎当,戴了幅近视眼镜,镜片上的圆圈不计其数,起码有一千度以上。俩人将乔保森与葛藤戴了手铐。麻子给眼镜使了个眼神,眼镜把乔保森又领出会议厅,拐进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办公室,解开乔左手的一个铐环,再挂在办公桌边窗户的铁栏杆上卡死,吩咐他道:“老同志,我们奉命行事,你委屈一下。”然后咣哐一声,将办公室的防盗门关紧,扬长而去。
俩人集中火力对付会议室内年轻的葛藤,麻子问,眼镜记录。
“晓得么子事带你来派出所吗?”麻子弹落一指烟灰于桌上一面玻璃制烟灰缸。
葛藤司机职业,走南闯北,自认学得一口比较塑料的普通话,这下子正好活用活用,干脆炒出来让他们以为自己是外地人,不便查出他的真实底细,因而撒谎道:“我知道你们搞错了吧,我那是在谈情说爱,没有触犯任何国法呀。”
麻子见他想蒙混,登时改变策略,赏他一个下马威道:“告诉你,姓杨的小姐是我们放的迷子,她讲硬是你搞了她,开价一百元,是一张黑色老人头。”
葛藤不认帐,敷衍其事:“没有,她在撒谎。”
眼镜不记了,双手铰着,平平仄仄挤出若干从指关节产生的脆亮响指声。
麻子又问:“承不承认,你要老实交待。不承认,我们依刑事程序,作强奸处理,看你如何收场。你堂客儿女,你一辈子名声,你周围的人不晓得怎样笑话你,你要搞清楚利害关系。”
葛藤干了丑事到底理亏,额角横七坚八泻了数条汗纹。眼镜趁热打铁,说:“只要坦白从宽,我们绝对保密,不会让你家人和单位晓得。这个请你放心。”
攻心术似乎卓有成效。葛藤坚持不了多久,权衡再三,自认丁板上的鱼肉任他们这些“公安”宰割。迫不得己,只好和盘托出怎么与乔保森相邀,怎么淫妓,时间地点原因结果人物情节,一古脑儿详细叙述了一遍。麻子记录完毕,好像兴味不足,痴在靠椅不叫葛藤画押签名,倒是眼镜敏捷,捉住他的右手拇指捺了手印,要他迅速签了姓名。俩人又为他解了手铐,交给留置室的负责民警,关进留置室。
这是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小房间。虽然木制大门,但里外包着白铁皮,中间挖了一眼供查房的小方洞,地下浇湿,角落一处摆着溷臭薰天的便桶,房间内挂着一盏仅几瓦的暗弱白炽灯泡。葛藤躺进类似北方火坑的伙铺,不见床单,只薄薄一层破絮垫在铺面,而且涣散莫名异味。心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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