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善以后上省城或首都大医院做试管婴儿。然而今天,男人的冷漠十足伤害了她,而且日复一日的冷漠积累了她的怨恨,她不能熟视无睹,她是人,是发育正常体态丰腴的标致女人,情欲的压抑伴随情感的反弹,因此她恶毒地表达了自己内心弥久积郁。
葛藤像一只痉挛的软体动物,迫不得已摸出他的拳头朝女人肩膀扎去。
“姓葛的,你打,打过后有人找你算总帐的,你今儿把我打死才好,我也不想活了。”
丁香的哥哥丁茂林无论从身形抑或性格上讲,似乎都与人民教师挂不上号,他高大魁梧的身胚像棵草树,他的火爆刚烈在木桥溶附近响当有名,不仅仅因为他过去喜欢打堂客曲柳,而且有一次他为了给丁香出气,竟然将妹夫葛藤的两根肋骨生生地用板凳砸断,住了个把月医院。这一次丁香搬出她哥,葛藤扬起的手臂触电似地缩进被窝,终究不敢冒险。俩人不欢而散,葛藤夺门也离了家,达旦通宵不见人影儿。那丁香吃软不吃硬,男人退却,自己也舍弃诸多委屈,刚才信誓旦旦要去通知哥哥丁茂林的念头倾刻间也烟消云散。
雪终于封山,每天凌晨寅时,山谷中不时传来野猪频频嚎叫,又到了畋猎佳期。
虎头寨离军停界林场场部约六华里,是座场边村落,几十户人世代务农,祖祖辈辈也没出过秀才举人,自新中国成立,也不见子弟考取中专,大学生更不消妄论。村寨里唯一户仍沿袭祖上传统狩猎习俗,冬至以后开始逐肉;那户主白仲蓼六十开外,是个老鳏夫,以前当过军停界林场临时性的护林员,因为一次森林失火而被迫辞退。他育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十年前跟一位泥水匠相好,后来生米煮成熟饭,老家伙也不多管闲事,由那泥水匠拐走女儿,反正聘礼他舍不得花一个子儿。如今泥水匠也很少来山里看望岳父,据人说这后生到外县发展,组建了基建公司,看样子俨然是拥趸百万资产的包工头。白仲蓼二女儿名叫白梭梭,生得格外刺眼,相貌就像她名字一样出众,皮肤白嫩,身子高桃,可惜她读书学业成绩不错,一直读完高中,高考仅三分之差落榜。最近她有心应丁茂林嘱托,去木榕小学当代课老师,今后等有机会再报考自治州教育学院,争取转为公办教师。对小女儿的野心,老家伙几乎不屑一顾,他不相信一个女孩子凭自己本事会跳出“农”门。他用自身的生活逻辑解释小女儿的无知和梦想,他说凡事需拜求那些当权当势的人,女儿则反唇相讥,并套用一句山里人谚语:“有麝自然香。”爷女俩近一段时间互不答腔,彼此怄着哑气呢。
冬月十五这天拂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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