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积怨归咎那个小泥水匠,逼迫大女儿跟随丈夫远远地离开木桥溶。大约在五年前吧,大女儿一家三口来看岳父大人,彼此见面尴尬,言语绝少而礼品却算大宗。
“梭梭哇,取把手电筒送送你乔叔叔”白仲蓼贴在门边敲门发话。
里屋应了一声:“晓得”。
白梭梭启开门,穿起刚才那件羽绒衣,披着瀑布似的长发,把了手电筒,跨过高高门坎,与父亲走到堂屋四方火坑旁。乔保森正抽着烟,眯缝着眼珠子瞟这盻那,酪酊的醉意任他歪在靠椅当中,火坑内所烧的木炭业已烧成灰烬,时间在次日凌晨丑时。
白仲蓼说:“回来收拾收拾,你先送乔场长,我肚子不舒服,作呕,走不动。”
白梭梭抱着父亲身体,说:“爹,你怎么能喝这么多酒呢。”
白仲蓼推女儿道:“快去吧,莫管我,不打紧的,我自有办法。”
二十岁的姑娘对男人世界的理解可谓知之甚少,尤其像乔保森这样既拥有炙手可热权势的领导干部。她心无芥蒂,毫不犹豫依了她父亲的意识,扶起乔保森送他下往场部。至于她父亲,似乎刻意将难以言传的一种笨拙愿望用他自个儿的独特方式向乔保森传递过去。乔不是痴货,他应该明白其中所传递的信息,他知道十年前满从军的故事,刚才他们吃酒时就此还专门谈过。白仲蓼的暗示,乔保森酒醉心明,而且在很大程度上他故意装做比事实更郑重的姿态,好让白梭梭认真负责,完成她父亲交待的任务。冥冥中,他在寻找机会对女人表白爱情,或者说进行一场人生交易。
山坝子里月细如钩,但时时被鱼鳞状的乌云遮掩,风如刀削一般凌厉,半条子狗“豹豹”可能啃了一顿沾染酒精的肉骨头而显得步履沉重,尽管它好像极负责任地走在山路最前方,然而它的脚步跄踉得无以附加,白梭梭心里埋怨着:活该这畜生馋痨。
白梭梭一手挽着乔保森落山,一手又握着手电筒探照。山路自然崎岖,乔保森分明感到女人有节律地肌肉运动,尤以腹胯部位最为明显,因为他们的身体已经贴得实在太近了。乔保森走着走着,故意让一块凸的石头绊了自己,眼看要倒下,身体被白梭梭矫健的手脚拦腰抱住,乔保森也不含糊,手掌在女人胸脯就势碰了下,酒也醒了六七分。
“梭梭啊,叔晓得你年轻,身体好,走路稳当,叔可比不赢你哟。”
白梭梭平淡如静水:“叔歹了酒。”
乔保森假装拐伤了踝骨,走路趄趔,身子总往女人身上靠。白梭梭不厌其烦,反倒觉得自个儿过于漫不经心造成乔叔叔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