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负责,也不顾男女分别,只要送他到场部才准数。然而,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善良纯朴,人家得了甜头是会开糖铺的。瞧俺们场长大人啊,色胆就像着火的干柴!
“你晓得你爷对你操多少心!当那民办教师有甚么用,难转正,又要考。而国营林场一个职工指标,是我手腕子上的事,这个人情我不会轻易……”
说时,乔保森从女人肩忙抽下手,曲曲折折插进女人羽绒衣后。白梭梭下套松紧裤,乔保森的非礼一泄千里,如愿以偿抵达女人隐秘部位。女人像触电似地尖叫了声,说道:“背时”。身子小兽一样那么一扭,双脚再那么一蹬,使用腰劲将这位干瘦如柴的老家伙甩在山路下面的田塍,又从田塍滚到旱田当中。那豹豹颇通人事,听见动静,酒也似乎醒来,转身往后面狂奔,跑到白梭梭身影旁翘尾巴,四下里望了望,嗅了嗅,便朝田塍下那团黑影汪汪地吠开。那支手电筒,大概在搏战中丢失了,很可能摔坏灯泡,周遭找不着证明它存在的半丝儿电光。
坎下,乔保森撕破伪装的羊皮,谩骂道:“婊子堂客,充能耐你跳出鸡窠变凤凰。”
……
第二天,白仲蓼非常关切昨夜女儿陪场长下山的情况,可是他又不便直截了当地去刨根问底,他只是惯用山里人那套精微细雕的心灵提及手电筒的事情。
“丢了”女儿满不在乎地说。
“怎么会丢了呢,你不能把它找回来。”
“我赔你一支,你莫总在逼我。”
“我没逼”。
“你在逼,逼得我差一点上当受骗。”
“你………决定当代课老师啦?”
“是的。丁校长是好人。”
许多时候,白仲蓼蓄满无尽的忧伤。不为别的,只为自己苦命和不甘后辈重复这种苦命。偶尔,他怀疑自己如此粗糙地安排小女儿会像当年一样伤害大女儿,结果适得其反。可是,相对于那个高身材小学校长,老汉始终不痛快。一方面,丁茂林从来不拜访寒舍,向他表白与白梭梭的爱情,这无疑悖背“父母之命”古训。另一方面,曲柳跟他离婚乃方圆几十里尽人皆知的旧闻,而且拱手将女儿托付这种离异男人,自己女儿不是吃了大亏么?再就是他一介穷教书的,养得活他自个以及和曲柳生的女儿就阿弥陀佛了,你嫁给他,不外乎是充当里里外外保姆的份。就算你干民办,转不转正也不在他丁某人能耐范围内。哎呀,你嫌乔保森,也没必要吊他丁茂林一根枝呀。老汉搞不明白,生活的逻辑一旦交给年轻人演绎,往往离了谱。
后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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