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不远的将来,也许永远是一个谜。
第十四章 选举
选举的日子姗然来临。据说这次选举在贮木场露天举行,很具民主性和透明度。大清早男人便赶赴场部参加竞选活动去了,金桂脱不开身,牢圈里八头猪崽正等着早食呢?女人长期从事农务,对养猪这份活情有独钟,一年下来也可以赚个七百八百补贴家用,再加上男人年收入几千块,一家三口日子也过得殷实而富余。正当她给猪崽们喂食,准备取个小圆铲把积粪铲进粪桶然后将这些底肥施进附近菜园时,儿子雪涛从园子根飞奔过来,倚在牢圈门边说:“妈,我想去场部看热闹去,把‘葛藤’也带上?”
金桂憋着呼吸铲着积粪,急燥地应儿子道:“叫你莫把狗叫那名了,你不听,今天不许带狗去。”
雪涛央求道:“好,我不叫就是,依旧喊黑子,我们去去就来。”
“你不要上学吗?”
“今天是星期天”儿子提醒母亲的记性。
“有什么看的,小孩子家。”
雪涛没听清母亲嗫嚅,也不管母亲同不同意,任性地使唤黑子往场部踅来。而金桂仍然忙她的农务,满满贮了一桶积粪,捋好衣袖筒,一手捉那圆铲,一手把起那沉重的粪桶,跳下台阶,径直绕篱笆墙过去。她身材不高,既小巧又玲珑,但长年累月的体力活动锻炼了她的四肢,使她看上去粗胳膊圆大腿,走路生风,腰杆笔直,一对永远埋在衣襟底的大奶子像两座山峰一样挺拔。和她的身材相比,她的皮肤略显黎黑,她的脸更倾平凡,单眼皮,蒜头鼻,嘴唇上薄下厚,说话极其简捷明快,仿佛与做事风格如出一辙。公允地评判,她的思想远远超过她只有小学三年级文化水准的智识,自小好听戏文的她颇受封建的文化影响,对这次竞选,女人自有她深刻的认识。不错,她是绝对希冀自己所爱的男人能够如愿以偿,时常她嫌他在追名逐利方面过分保守,笑他:“大姑娘似的不大方。”他又不会摸麻将,偶尔喝点酒也仅限于狐朋狗友,在领导尤其在乔保森跟前显得拘谨有余而机警不够,所以她别有用心地主动学会了搓麻将,即便输的日子居多,但她遵从一条重要原则:即所邀的人物非乔保森不在场便不打,这一切所作所为背后,明眼人都知道:岂不全是为了欧阳松么。她知道男人口里不讲想当官,可骨子里谁又舍弃得了这种功名心理?常言人生四大幸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最后一项才是男人最最崇高的人生境界啊!女人的心好深,就像一口井,把男人的全部浸透在最隐秘的心灵底层。女人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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