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两口子早通了气。
“你们要留一千立方米木材,今年我的销路广”高榕笑嘻嘻地说。
“具体情况你恐怕还得跟乔场长讲。”
“这个我不晓得么?你现在是党组成员,又是乔的身边红人,你在他跟前多吹吹风就行。等明天,我和曲柳专门在吉信关厢门恭候你和乔场长。”的的的的的
“到时再讲吧。”
“好,再见。”
“再见。”
挂断电话,葛藤不敢怠慢,火急火燎地找到乔保森,将高榕的要求跟他说了。乔保森心烦如麻,表面却故作镇定,先叫葛藤回家,等明儿再讲这些细节问题。葛走了后,乔保森心潮澎湃,满脑子充斥高榕的名字,不由自主地记得样板戏《沙家浜》中刁得一对阿庆嫂的揣测:“这个女人不简单。”
平心而论他怎么不怪罪高榕呢?如果她不插手曲柳个人问题,曲柳会有青云之志攀附权贵?如果她不插手曲柳个人问题,曲柳迟早是他的囊中尤物。眼睁睁看着快要到手的风筝断线以后腾升青云,乔保森怎么不拈酸吃醋,怎么不怪高榕惹事生非。很长一段时期,他的心仿佛被生生腌进了欠缺阳光、空气和水分的坛子,霉烂得不可言语。
“红颜啊祸水”乔保森自言自语。
第二天黎明,迎着万道绚丽霞光,乔保森和葛藤驱车下山,朝州市吉信飞奔。两个小时后,车子刚抵达吉信城区,乔保森的BP机便作响,是高榕抠他。乔保森下了车,到电话亭给那个纠缠他的女人回电话。
“乔场长,不好意思打搅你哟。到边了吗,我正在关厢门等你,你叫葛主任开车快来呀!”
“我们得先到州局去。”
“你莫找那呆子了。先玩一天再说,这也是我那呆男人的意见,快来吧乔场长。”
乔保森心里骂道:“成什么体统,”挂了电话,坐上车来。葛藤看他迟疑,问他道:“去不去州局?刚才是章科长堂客电话么?”
“你的意见呢?”乔保森睃他一眼,心下很狐疑他的聪明过人处。
“章时莠全靠高榕帮他跑官买官,哪里像个爷们,简直是她的傀儡,依我看……”
“不用说,去关厢门”乔保森挥了下手,果断地说。
高榕今天的打扮分外别致。山一样高耸的乳房半掩于呈扇形开胸的黑色连衣裙襟沟后面;那裙子有许多辐射状褶子,类似歌唱演员演出服饰,这样使得她的肥胖脱离了庸俗反而呈现雍容华贵气质;她的肌肤属于南方山地城市女人典型的豆腐色泽,白得叫人垂涎欲滴,配之以傲慢的冷峻的圆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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