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琳琅悦耳,渐渐露出丰盛气象。而乔保森叵测的闷气也慢慢消解,又要了三百元的“酒鬼”酒一瓶,两条“芙蓉王”香烟。常言道:鸡杀了还舍不得撒胡椒?那乔保森深谙此道,又点了些乱七八糟的菜肴。
葛藤说:“曲柳也来一杯,榕姐你呢。”
高榕说:“小曲酒量你们不晓得么,在林场那么长时间?她现在喝酒在州里官太太们当中最闻名遐尔的,来,都斟了吧。”
曲柳谦虚道:“莫听她摆谱。”
火锅上方的蓝色火焰像音符一样有节有律地跳跃,四人慢慢进入状态,气氛比搓牌时更加融洽了。乔保森何等精邃,他观察到一个重要现象,那就是曲柳夹菜极具选择性,荤菜一般不要,但凡蔬菜叶子绿的她几乎不加选择任歹。好个精品女人?他暗自感叹。
高榕不像曲柳注重饮食,说话也比较大器。
高榕说:“章科长听我的,至于州局党委一班人,我都打了招呼,明天尽管去汇报,包你们审后即批。”
“现在就交给你岂不是更简洁省事”葛藤顺口打哈哈。
乔保森白了那卵人一眼;心想若真依葛藤馊主意,章科长做男人的尊严无异于荡然无存,反过来他肯定会忮恨我们的愚蠢透顶,也许他会默忍高榕跋扈,但负面的情绪相当长一段时间会主导他今后对军停界林场业务工作的整体评估和审核。这样做的结果得不偿失。
曲柳涡着酒窝儿笑道:“罢了。我看还是你们明天通过正式渠道交涉,我们这些娘们插入,吊你们男人的格不是。”
乔保森举杯起身,一饮而尽,其余三人都站直身子,也一一干杯。
乔放了口子:“曲柳,高榕,我们都熟得烂锅的人,只要批了报告,那一千立方米杉材好说。”
“那当然,只是价格到时候要你们多多包涵,至于……”
乔保森挥手过去,不许多余的话从曲柳嘴里漏出。
高榕乘机也在桌底踩曲柳一脚,阻止她把不该表明的内容不合时宜地捅出来。而乔保森知道曲柳想迫不急待亮“底牌”,只因忌讳葛藤在场,他不希望他们俩人都捞到灰色收入,仅此而己。所以世故的他突然起身,借口方便寻厕小解去了。
葛藤说:“绝不会高过市场价,你们放心好了,绝不会。”
散席时,女人们问乔保森睡哪里。乔保森说“边城宾馆”。女人们心疼了——那可是国家领导人下榻的地方!乔保森是和尚头上生癞子——明摆着要她们埋单。事先,曲柳跟高榕磋商,曲柳完全做东,请他们喝餐酒的,至于住宿,她们当初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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