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这样的状况总是不得改观,姑且不言丁香性生活几近于零纪录,就连正常的睡眠也被男人彻夜未归所干扰甚至毁灭了。
“死鬼,死了才晓得归巢。”
类似这种诅咒像秋雨一样连绵不断,但于事无补。颓靡的阴霾左右着葛藤,同时也影响着他的女人。终于,报复性结局不可避免发生——葛藤那夜直到凌晨四时才回家,丁香的门不上闩,他就直截了当扑进屋里,许是酪酊过度,就直截了当栽在堂屋水泥地面,硌破头颅,直到一夜沉睡的女人嗅到腥膻之味醒来,发现男人倒在地下,血仍在滴沥。
“你这是怎么啦,整天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女人给他舀来一盆冷水,拧了块湿毛巾敷在伤口周围。
“快逻些蛛丝儿”他感到些许危险,指挥女人找蛛丝贴在伤口止血。
血总算止住。第二天起床,女人碰见地下淤积的血垢子就想呕吐,她质询他昨夜乃至这个把月为何滥饮无度?
男人欲言又止,不知是不是窗外震雷滚动中断了思维,或是对女人的质询不屑于回答。一会儿,男人睡着了,天空里淅淅沥沥落了雨水。女人记得,这是立秋以来最凶的一场雨,预计没多久天气会逐渐转凉。
“我应该帮他占占卦,测测运程”她推开大门,让湿漉漉的空气氤氲整套房子。
第三天,天蒙蒙亮。丁香下山到附近集市称了一只公鸡,一拐猪腿,放进背笼,背往山那边的听松庵去会杨彩云师傅。因连日烟雨,庵院座落云中雾里,隐约间只于翠微当中飘一抹檐角。抵达时,庵门洞开,庭院深处新铺一径鹅卵石路,路边桃杏居多,一概落叶秃枝。近台阶的正殿台上陈设一座明朝嘉靖焚香炉,约摸人高,一条青灰身影便立在炉边,从炉中袅袅升腾一许青烟。丁香以为杨彩云站在那儿焚香,扯嗓子便喊道:“杨氏堂客,快给我拆一手背笼下下肩。”
语音刚落,那身影猛可回首,却不是杨,竟是位陌生和尚,穿一身道袍,络腮胡须,鹰鼻深目,年纪估约三十八、九岁。
“大妹子,稀行稀行。看你这般神情,莫不是来找杨师傅的施主?”
丁香见他面善,说话和颜悦色,不像歹人,而且口音偏重四川方言,出于好奇,便拿话探他:“这里是尼姑庵呐,怎么会来你这么一条和尚。”
和尚说:“我于昨天到庵里送杨师傅经文,不必见外。”
和尚说完,朝她合什施礼,低头离开殿台。这时,闻讯而来的杨彩云光着脑瓜抢步出来跟她见面,帮她下肩,将背笼摆在殿门门槛边。
“帮你介绍一下,这位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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