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彩云听出弦外音,切入敏感性话题说:“阿嫂,冒味问一句,你这话里藏文章呐。”
苏宁笑道:“我老伴是武陵县财神爷,不怕别人得罪我。”
杨彩云心里想,难怪乔保森如此巴结她,若换成别的职工,怎么舍得一个子儿,都仿佛割他身子肉似地心疼。
俩人说着,不知什么时候响了首《高山流水》古筝曲,杨彩云尚在怔忡,苏宁便从坤包摸来一部精巧别致的奶油色手机,贴在耳际接听:“喔,是乔场长,好……好,我即刻就来。”
杨彩云见她动身,挣扎着下床。苏宁忙搀她半起半卧,制止道:“你莫起床,我走就是,乔保森已经回场在等。那我下次再占算了。”
苏宁到了场部,报光发票,又跟乔保森闲谈,提到刚才听松庵见闻,说杨师傅病得不轻,连算命的力气都用不上了。乔保森心里憋得慌,深深的愧疚氤氲着追忆。他心猿意马,急于想结束与苏宁的谈话,告辞时借故公务缠身,奔到场办去翻那串曾为之魂梦萦牵的听松庵电话号码。
夜幕降临,乔保森乘别人都下了班,到场办给杨彩云拔电话,问她:“喂?是杨彩云么,我是乔保森。听讲你害病,病得不轻怎么不跟我说,怕是不把我乔某人当数吧。”
杨彩云说:“马踩双格,象跳四格,俺们情份早尽。”
女人的潜台词是你还会记得我?女人不认识乔小槐,对听松庵遭“劫”根本无法与乔保森联系起来。女人虽不想跟这种人交往乃至延续什么风流韵事,但是她并不记恨他。现在,只盼自个儿抓些中草药煎服几天,病好了投奔南岳大庙。
乔保森说:“我送你下山去县人民医院诊诊看,莫耽误病情。大人莫记小人过,你考虑一下。”
杨彩云沉呤半晌,说:“我走路吃力哟。”
乔保森动了些许真情,说:“你等着我,我背你下到场部盘山公路顶坳。”
“那也不可能老那么背我下山,得走好几里?”
“我把车先停在顶坳,到时候我开车送你下山。”
“你几时会的。”
“我要小葛教我几手,自个儿又到州交通学校报了名,托人情拉关系走后门,总算把本子搞到手。”
“你是一条鬼呐。”
“哈……”乔保森兴冲冲挂断了电话。
乔保森果然不食言,人尚不到听松庵便直呼其名:“杨彩云”。
老远听他喊自己名字,杨彩云的眼睛忽然间焕发异样的光来,竟义无反顾地拼出力气起了床。当他蹲身下去,她便顺势俯进他不算厚实简直嶙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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