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入座,这不跟你开玩笑么。”
女人因为敏感,看问题往往锐利。在生活诸多链条上,她根据所感受到的,不由自主会联想乔小槐对于她的游戏态度。女人问他:“这条白金项链如何?”
乔小槐说:“差不多,行。”
女人又问他:“窗帘如何?”
乔小槐说:“差不多,行。”
女人听厌了,说:“行得很,你。”
乔小槐看她生气,便眯缝着眼睛,嘴里开始蚊鸣般哼起流行歌曲,即所谓“王顾左右而言它。”
乔小槐自当上局长,不管走到哪儿绝对少不了巴结他的人。在覃阿茜新居也莫不如是,但他有条潜规则,就是不允许局里的干警来这里,其余的三教九流一概不管。来者一般搓麻将,最常来常往要数耿一标两口子。搓麻将的过程最可偷窥心迹,凡覃阿茜上桌,乔小槐视若异己,有机会肯定要捉她的炮。更有甚者,有时他还对秋湖美手下留情,该捉不捉,专等自摸,结果宁愿让人家糊牌,对此覃阿茜怀恨在心。偶尔,等夜深人静,女人秋后算帐,他便敷衍道:“鸡毛蒜皮。”
然而,最令她寒心的是乔小槐无故推延办理结婚证,老支支吾吾说没得空,又抽不出时间呀;说得女人耳朵几乎结了茧,以后便不再问了。而她到底气不平他游戏意味,终于质问道:“俺们是一场游戏一场梦,早断的好。”
乔小槐说:“这是说哪里的话。”
女人冷笑道:“你不光干得了公安局长,也配得了当电影明星。”
任凭女人好说歹说,乔小槐笑脸相迎肚里行事,只等有机会找谁除掉这可恶的贱货。眼看到了古历三月份,意外飞来一则催人振奋的消息:“龚宗柏患严重肝癌,已至晚期,生命垂危。”
捷报不期自至,乔小槐欢快得犹如翱翔的和平鸽。他趁机向老局长热情地抛出橄榄枝。医药费、手术费乃至护理费全部由单位报销。他局里的人开始景仰这位三十出头的新局长了。没多久老局长到底呜呼哀哉,局里便安排专人守灵护灵,一切殡葬礼仪费用由局里负责承担。出殡那天,龚棕柏老婆长紧握乔小槐的手相看无语,只是哽咽流泪,泪水滴在他的手背,让他频生布满蚯蚓一样的阴晦快感。后来,灵车在出殡车队和仪仗队簇拥下绕县城清亮的大街走了一圈。灵车所盖的那面党旗竟是乔小槐别出心裁想的馊主意,他说:“这样才叫高规高格。”
接下来该处理自己与覃阿茜的关系。乔小槐首先冷处理,连日不去覃的住处。女人三不知也空虚,便拨他电话。
“喂,怎么不来电话”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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