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菊忽地将毛巾扔进沙发,坐到男人身旁,侧过身指着他破口骂道:“什么这么问,不为什么,只有你自个儿最清楚。要娶我就莫考研,要考研就莫娶我;你不跟我结婚,我也不会生这股子气来,我只巴望平平淡淡过日子,我不喜欢好高骛远。”
女人说着说着到底有点动容,一会儿把起那块毛巾使劲地拭眼角。
石柑的意思在于寻求女人支持,结果事与愿违。他见她哭得那么伤心,觉得好笑。他想凑近她,一手挽着她肩膀认真地道:“金菊你以为考研是想摆脱你么?你怎么会产生这种荒唐透顶的想法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石柑将女人身子扳过来,用头顶住她的额角,费心地解释:“你把我石柑当做什么角色了。我是那种讨了堂客就不负责任的家伙吗?不但我要考取,而且也要接你闯大城市,像我这样淹一肚子墨水的人在基层林场还抵不过一名高中生适用。我喜欢搞科研,著书立学。如果你偏执地认为我追求理想等于好高骛远,那我就无话可说了,我还能说些什么呢,说了等于白说。你说呀,我的女王陛下。前些日子我或许辜负了你,你也不来林场找我,彼此都伤害对方。是的,我错了,我不该听信传言。不应计较……”
“慢”女人突然打断石柑的话,又说:“我可没陪进丁点代价,我姐也一样,别听医院人胡说八道。”
“金菊,你不晓得我个人对乔保森的看法。我不喜欢他介入我的生活,我从前至今,以及将来也不会向他摇尾乞怜的。”
“他没有,请你相信我”金菊放下毛巾,抱住男人,没命地亲吻他的嘴唇,他柔而尖的胡须。
石柑就着三十个日夜的欢爱失厥,乘势施展开手足,像一只鸟,精确地说像一只发情的鸟儿开始啄着尤物。渐渐地这只鸟又进化为凶猛的哺乳兽,直到最后进化为一个擅长拆卸玩具的人类儿童。不错,女人被他拆得魂不能附体。那天夜晚,她和她变换好几处地方,反复做男女间的乐趣,连夜饭也赖得办了,以至于半夜石柑饿醒下床,立忙起来翻搜冰箱,结果一无所获,再捡视厨柜,好歹收有一包白面,大约一斤左右,石柑便全部煮了填包空肚。他女人不一样,睡得跟死猪似的香甜。
重归于好的日子充满希冀,女人从三心二意的持疑阶段迅速转化为积极支持石柑考研。甚至有一段时间女人挺着大肚子泡在街头那群盲人中间求签问卜。女人回来后抑不住兴奋向他直抒胸臆道:“算命先生讲我‘目烂烂如岩下电,山根宽来眉如刷’,今后是富贵主人相,想必你应当考取研究生。”
石柑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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