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刍荛握手机的手颤个不停,听完罗主任这席话,好不容易稳定了激动情绪,说:“罗主任,你真地太好啦。我没你那么觉悟,但我对你没什么卵意见呃。至于我堂客,我符某人绝对喝水不忘挖井人,记着你的大恩大德;至于高榕要求带章科长上山疗养,人家落难行个方便也属正常,不过场里原先可没有如此特例,林场是企业单位不是疗养胜地,我能开这道腐败的口子吗?当然,话说回来,既然县里这么支持我的工作,解决了后顾之忧,我没啥说的了,礼尚往来,请你转告高书记,我们场欢迎章科长来场里疗养,一切费用由我们承担。”
罗主任嘿嘿窃笑:“你符刍荛怎样的人你打量我不知道?十二生肖你不属任何一只,你属的是壁虎!哈……谢谢,再见。”
符刍荛将堂客调至城关小学的喜讯闷在心锅内像炒干黄豆似地反反复复炒出无穷的香味儿,自言自语道:“人呀真他妈的都贱,你不弄权一尺,人家哪肯进你一丈。”
当晚,符刍荛带司机开车下山去了趟县城,买了很多礼,来拜望李长水。李一个人呆在家中长年郁闷鳏居,碰见场里同事,自然欣喜,置办火锅与符刍荛歹酒。符陆陆续续说明此行目的在于重请李姨上山搞伙食。
“是不是山里闹变故,我这堂妹要搞就签合同,一年半载就不搞,免得受气”李长水仍不忘当年李姨倾心乔保森而未果的事实。
符刍荛横心了,说:“你说几年,在你?”
李长水琢磨道:“三年,不短也不长。再讲工资,应该……”
“干脆四佰块吧,几乎和职工一模一样了。”
李长水干了一盅酒,抓着符的手道:“我这堂妹在乡下……”
符刍荛以前与李长水交情不深,只想了事动身,酒比话多,喝醉了便犯晕。李长水老早就死了堂客,儿子在部队,家里床位多,符刍荛干脆和那年轻司机在李家睡了一宿;等明天跟李长水跑回乡下,将李姨接往军停界。
第四十五章 畸情
时值这年初夏季节。海拔千米的国营军停界林场云蒸霞蔚,雾在当天巳时便渐次散去,那砣蛋卵形的太阳悬浮天空耀如金盘;墨绿色的林海被吹拂而至的印度洋亚热带季风弄出无数海浪;香料植物山胡椒一嘟哝一嘟哝占据各个山头;蝉鸣似乎来得渺茫,大概源自杉林树梢,竹丛内时不时传出画眉的啾啁;峡谷中木桥溶水消褪春日壅肥体态,变得婀娜苗条一如少女,展露她清脆的歌喉,远远听得流瀑落差后沉潭韵律,一天到晚令人怡然陶醉。
像往常一样,高榕把出纯钢轮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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