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身。
劳勇挺而不坚,便认真地告诉她:“对不起,我歹了酒,你得好生办雄起。”
女人进一步深入道:“戴安全套一百四十,不戴一百八十,你考虑一下。”
劳勇厌恶地白她一眼,心里只恨这婊子宰客,但口里不便明说,支吾道:“好吧,你先还是我先。”
“什么先不先,三十夜蒸腊肉——有盐(言)在先。”
“戴什么卵。”
劳勇大声咆哮,冲了上去……酒后的性趣味大打折扣。一方面因时间仓促,另一方面女人本能地讨厌酒气薰天,嫖娼质量自然不高。劳勇疲软得像只蜗牛躺在床头,等喜悦收拾残局。他不明白女人为何那么迅速地穿戴完毕,看得出她纯粹出于讹诈目的,不过这种名正言顺的讹诈因为她的迅速却刺伤了他的自尊。当他如是反复地思考和预料女人叵测居心时,精神愈来愈倾痛苦而不堪,以至于潜意识中有股抽她耳光的冲动。不一会,女人像流星一样闯进来,并不下坐,嘴角叼一支燃烧的香烟。
“算二百八十元整。”
“我想要第二次。”
“好笑,就你这副样子?我男朋友一次半个钟头。你又歹了酒,不行,你要,明天再说呀。”
“那……那我就扣你钱喽。”
“你敢”女人标杆样挺直胸膛。
劳勇窸窸窣窣穿好衣裤,窘迫的情势让他心灰意懒。
“你不要威胁我,否则的话……”
“呸,我最看不起你这种人,孬货。告诉你,今儿你不如数交钱,老子不怕你孙猴子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
喜悦主动揪劳勇短袖筒子。这女人身极高,手又长如猿臂,一来二去可真缠住了他,使其无法脱身。那姓劳的也不是老实巴交人,况且新近走马上任县公安局副局长,遇事本来就底气足,容不得阻挠忤逆,女人越讹,他便越生火气,几个回合下来,女人挨他几个脆响巴掌。屈辱迫使女人反抗,但无济于事。他踹她身子,直到她倒下地去,因而她便放肆地呜咽,那种尖厉听起来使人毛骨悚然。乘女人不备,他拨开双腿兽也似地跑下了楼,刚要逃出店堂底层最后一级台阶,从楼梯入口下面突然飞扬一声断喝:“那里去。”
声落处,一名披头散发的人和劳勇面对面撞一下,劳本身喝了酒,重心不稳便倒栽葱似地倒在台阶,左手抓着搂梯扶手骂那披发人:“不长眼珠的冒失鬼……”
劳勇说得轻巧,那人却露了峥嵘,喑中早握一柄二十公分长的水果刀,不等劳把话说干净,只一手便直挺挺搠过去,由第十三根胁骨根底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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