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述。然而,正当她心安理得时,乔保森捏了这张发票联又找她合计,将进山受阻的情形如实相告,特别提到石柑登记发票号码一事。这番提醒,不啻一针强心剂注射女人糊涂窍门,啊哎一阵,缴了这联发票,又失色道:“我的爷,你们饶了我吧。”
应春花便如数退掉一万伍千元人民币,包括所贪占的伍千。
乔保森傻了眼,只好自认倒霉,收了钱找侄子商议。这二万元本是乔小槐和耿一标合股集资款的一部分,抽出来预备为建钒厂当做资金,用于购置建厂房用的模板与采矿用的杭木。开局如此不利,怎不揪人心痛!
乔小槐听他叔叙叨,不满意他做事急躁,说:“你不该那么急着要应会计退钱。”
乔保森说:“她反悔了。”
乔小槐说:“一定是叔嘴快漏了啥。”
乔保森理屈词穷,不和他争辩。乔小槐仔细琢磨,仍不忘忮恨石柑意气用事。那耿一标过了几天也来跟乔小槐晤面,又在他耳畔嘀咕石的坏处。乔小槐便松口道:“这个人务必让他吃回大亏,那样才宽俺们的心了。”
耿一标见风使舵,乘机道:“我倒有条妙计,既阴毒又安全,不会麻烦你和满县长,只是……”
“你莫吞吞吐吐,尽管讲嘛。看是否行得通,众人拾柴火焰高,这都不懂么。”
耿一标左右狼顾片刻,确定局办没人,便低头贴他耳朵根道:“就怕要麻烦你叔逻一位聋哑人。”
“你讲什么名堂,如何要去逻这样一个聋子哑巴来。”
“聋哑人对我们有利,免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好吧,你去跟他讨教。反正他还生我的气,你就陪他歹餐酒喝;毕竟大年初一,我要去四大家陪那只母老虎,脱不了身。”
乔小槐与满条红好和不久,满便催他拍结婚照,办了结婚证。俩人便合法同居县四大家(县委、县政府、县人大、县政协)宿舍区一套三室两厅,离异后满条红专门请人翻修一次,最近又添置若干家什,打算等过了年筹备隆重仪式完婚。乔小槐何等逐流随波性格,暂且顺她心情苟且生活,哪怕是结了婚举行了仪式,将来凭他精明过人,也会收拾这只癞蛤蟆的。
大年初一这天下午,二人正在四大家那套房子的客厅享受刚出锅的水饺,边吃边欣赏电视节目。正看到一个小品高潮处,门铃便叮咚骤响。女人要去掀门,事先透过门上小孔瞧外边那人,觉得面生不熟,就对乔小槐说:“一位老汉抱了箱东西,还戴一顶鸭舌帽,我可不认识,你过来看看是哪位。”
乔小槐极不情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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