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想另寻新欢?”女人斜睨着他,一对眸子射来灼热的目光。
“只要……只要你愿意,我随时等你。”
女人正想说话,欧阳松正等着她说什么话,碰巧从旁闯将一位老汉,劈头盖脸喝道:“天气是个宝,阴一阵阳一阵,几时开太阳了,几时落雨了,几时在街面上碰不见一个熟人,这会儿一不留神怎么撞着欧副场长。”
金菊的脸起初可见三分红晕,一听他这番厥词,立刻十二分地绯红,闪避身子,笃笃地往药房那边跑。
欧阳松吃惊不小,而且怀疑这老家伙在偷听,便粗声责怨道:“长水叔,你也学会油嘴滑舌了。”
李长水当年寻尸盘瓠洞就怀疑金菊与欧阳松存在暧昧关系,如今眼见为实,一切不言自现,说话自然夯足底气,说:“你们莫掩耳盗铃。盘瓠洞……”。
“好啦好啦,我的爷,你饶了我们吧!以前我欧阳松几时跟你过不去,得罪你了,你就这么整我做啥。”
李长水呵然道:“佬弟。现在石柑蹲大狱是铁板上钉钉子,明摆着五年之狱,你干脆讨了金菊,有情人终成眷属,何乐不为。”
欧阳松说:“呸。我不是那落井下石的东西。”
李长水说:“你莫当婊子立牌坊。”
欧阳松赖得跟他熬斗,转移话题道:“长水叔,你怎么会在医院。”
李长水愁眉道:“骨质增生,椎间盘突出,都是风湿关节炎引发的。老喽,骨头不中用喽。”
说完,李长水微佝着腰,径直往外蹒跚,两只手反剪于后背,不停地轻捶自己腰椎部位。欧阳松望那背影,回想当年李鼓励他支持他参加竞选场办主任的往事,不知不觉间汩汩的暖流潮涌心头,泪珠旋即从四面八方夺眶而出。不多时那雨也消停了,天空里低低迥旋一群麻雀,只因数量稀少,它们的啾啁被医院嘈扰的杂音湮没得一干二净。
第五十一章 囹圄
“啊,我凋零的枫树,我结满冰花的枫树。
为什么曲背弓腰,裹着风雪的白幕?”
在场部石柑房间书桌台板底下压着一张信笺纸,上面用钢笔行草写有这二行诗句。当欧阳松撬开房门时,让他感触至深的东西唯独台板下的诗行了。他把桌子上那本诗集以及几本专业书塞进桌旁原就放在那儿的塑料袋中,然后掩了门,仓促地离场部而去。他准备把这些书籍捎给武陵县看守所在押犯罪嫌疑人石柑。对这名遇事鲁莽的青年,且又身陷如此重大干系当中,欧阳松爱莫能助,自个儿都难脱处分,如何又能够匀些力气帮助他呢。也许,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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