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雄的头。若是同性,必然嘴咬嘴,一直咬破对方,鲜血淋漓为止。”
他说得邪门,女人听话听音,不知不觉脸红了,红到脖根,好久才说:“罢了。该让我辛苦一遭,你回去吧,莫在这儿叫嫂娘子痴等哑等你。”
钟桧吃吃笑了一会,到外边水笼头洗了手,转身又向女人道谢:“谢谢丁香妹。如果欧场长问起甲鱼的事,你说白天下山去县城买的,不要讲是我钓的。”
“什么名堂,你们这群不懂生活的男人,死撑面皮。”
女人把两只甲鱼放到陶罐当中闷煮片刻,估计失去了生命,再空到丁板木上,用菜刀几下跺成肉块,废弃内脏和鳌头,将肉块装进陶罐,加新鲜水,再度煮下去。过了个把小时,甲鱼烂熟,鲜香四溢。女人舀了一调羹盐末加进来,又想放点味精,正拿在手中时猛可记得有人说办野味如果放味精影响身体的事,立即缩回手来,丢了那包味精,找块干抹布,双手以抹布作垫,捧起陶罐端到外边坪场,预备即刻为欧阳松送去。
过坪场时,女人碰巧遇到散步归来的牛汉栋。老家伙嗅到鲜香不免疑惑,问女人道:“替谁熬的甲鱼肉,这么香,又这么急着赶路。”
女人有些着怄,对他一字一句道:“我买的甲鱼,给欧场长补补身子。”
牛汉栋拈酸吃醋地道:“你也晓得心疼他。”
女人说:“我喜欢。”
女人踩一路月光赶到欧阳家门口。那门已关,里头却分明漏些灯光。女人抬脚,以脚尖踮了一下门,门吱吱被推开。堂屋内四方火坑燃着木炭火,黑白电视机旋到最小音量,欧阳松披着大衣向火,正在看中央台的《晚间新闻》。
“我替你送甲鱼汤来了,你不欢迎”女人嫌他过于投入,她都主动进了屋,他却不声不响坐在靠椅里岿然不动。
女人将陶罐煨在火炕边,自个儿也不拘礼,扯条靠椅跟男人近近挨着坐,环视片刻,问男人:“儿子呢。”
“睡了,明天还要上课”男人说,若有所思。
“伤怎么样。”
“等明天去县人民医院拆线。”
女人就不问了。肚子里实在搜不出什么话端。
男人闻出香味,两颊生津,快活地道:“丁香,俺们歹回酒,莫辜负你办的这两只甲鱼。”
女人说:“甲鱼是我办的,但不是我钓的。”
“谁钓的?”男人起身,往里屋走,不多时便提来一壶药酒。
“伤不好,莫歹酒”女人转移话题。
“等我关了电视”男人说时,立即关了电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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