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志核心,一旦受到刺激,就好像触犯潜龙径尺逆鳞,报复的动机便再也无法遏制。乔小槐毫不例外,只恨对手过于强大,他必须伪装,就像一只笼养的狼。
乔小槐将三菱警车停放到武陵县公安局停车场,一个人漫无目标地往城关河边的柳堤走去。柳堤移栽了垂扬柳,经风历雨不足三秋,已经露出婆娑气象。每值夏夜或初秋时令,来柳堤闲散走步者络绎不绝。乔小槐平时花天酒地,今天稀客般行走柳堤,反倒引起路人一半侧目。当时夜色蒙茸,他也烦闷忧郁,一路把出手机不停地拨打,只望叫个人来陪他约谈。
乔小槐给耿一标拨过去来电,耿最近对赌场老虎机被刑侦大队所扣一事仍埋恨在心,至如今此事仍未得到妥善解决。那乔小槐也只是顺口打哈哈,不怎么尽心尽力,故此他对乔抱存不少看法。这回他叔娶二任,耿只象征性地送二百元人情钱,领了包烟,连饭都赖得歹,折回赌场料理生意。
“对不起乔局长,湖美这几天不舒服,我抽不开身。如果腾得出时间,我来找你,我埋单”耿一标婉言拒绝。
乔小槐开玩笑道:“什么不舒服,一定是你卵人馋痨,做好事(月经)也不放过嫂嫂。”
耿一标详装生气,说:“你这是讲的人话么?入表入里尽他妈的尸臭……”
乔小槐自知说得过分,立即挂了手机。一会儿,走到柳堤对面一排仿古吊脚楼旁,那里有鳞次栉比的夜宵店。他心情不爽,喉咙骨又痒,想找个人陪他歹夜宵喝扎啤。从附近夜宵摊位升腾各种肉类被灼烤后挥发的特有气息,和着烧焦后产生的黑烟,自四面八方包抄而来,呛得他眼泪水直流,而两颊分明冒了汩汩津液。
乔小槐拨劳勇手机,想不到这卵人竟关死手机。这时候,他已站到吊脚楼下面一株月桂树边。看来夜宵吃不成了,他想趁早离开这个地方,准备往柳堤下面柳林中逛一逛,让自己踽然独行林荫道中,也许是缓解精神苦闷的灵丹妙药。他这么想,自然而然地付诸了行动,下了人行道继续往前面走不到十步距离,冷不丁从他身后洒来一串雨点般的清凉嗓音:“哎哟,是我们乔大局长,今天怎么稀行,光顾夜宵店子。若不嫌弃,不妨上店楼坐坐,品尝口味。”
乔小槐在朦胧中认出是名绯衣女人朝她说话,听那嗓音却极熟悉。不等他瞧清面目,这女人已走近跟前,笑容可掬地道:“哟,今天乔局长怎么痴騃不像往日,如何不认人呢。”
乔小槐不是不认人,到底不敢认她。他不喜欢女人热情似火,更何况这女人就是曾经和他合谋陷害前任武陵县公安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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