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那我该怎么办?胡书记意见呢?”
乔保森说得悲天悯人,但曲柳却显出极不高兴的口吻说道:“怎么办?很好办。你要你侄儿马上打点关系,最好叫那女人翻供,破点财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世界上还有啥抵得过钱开路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你好好策划去,也不用给我和老胡打电话,行么。”
“那就谢谢你们了,再见”乔保森关了手机,随后骂了句娘。
目下步履维艰。乔保森知道情况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他预感这一次乔小槐走麦城走定了。现在他来不及怨恨胡杨两口子,时不我待,只能一门心思替侄子牵肠挂肚,否则将追悔莫及。他唯一的动机就是给侄子打个电话,要他筹钱去找州、省领导,实在不行那也只剩潜逃漏法这条路了。
乔保森不是非常性急的笨鸟,但形势严峻,由不得人不着急。当天得知覃阿茜被刑拘的事,他便给侄子去了电话,通话时他问侄子在哪里?说话方便不方便?
叔叔的谨慎无可厚非,但仅因为这分谨慎导致乔小槐悲剧命运正式开幕。
“怎么啦”乔小槐不安地反问他叔。
周遭的嘈杂止住乔保森想续续说下去的勇气,他告诉乔小槐:“有空儿你再回我电话。”
嘈杂声是从武陵县那辆“依维柯”生活车散开的,此时此刻武陵县安局党委突然接县政法委电话,通知全体党委成员整装赴政法委召开重要会议,务必每位与会党委成员配带枪支。参会原由被抽象化了,不说什么具体议程,而且对于要求携抢入会这一点,搞公安的几乎天天背枪,已成职业习惯,因而并未引起谁的高度重视,类似的会议也时常召开,因而乔小槐不知中圈套。“依维柯”将各名党委送到县政府大楼,乔首先下车,排头兵似地引领大伙,奔赴位于县政府大楼二层的政法委办公室。
在毫无防范的情形下,乔小槐威风凛然,走进政法委办公室。他看见里面挤满了人,大多数为他陌生,他们望见他来了,都不约而同朝他目不转睛地注目,显然这种气氛依稀嗅着些与往日异样的特点。但我们的局长没反应过来。武陵县政法书记是个年老的白发老头,乘公安局党委成员全部进了办公室便大声宣布:“乔小槐站着,其余全体坐下。”
乔小槐不明原委,笔挺地站在原处,还以为要他发言,一只手不自觉地骚头皮,预备搜肠剖肚应付即席发言。殊不知,自办公室走廊外雷鸣般闯进两位武警战士,其中一位略强壮孔武些的冲他道:“不许动”。另一位使一个前踹,踢跪乔小槐后膝,只因背后奇袭,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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