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怎么要欺骗他”满条红见李榅上了驾驶座,顺便问道。
“我不喜欢他”李榲挂二档起步,引警声有些错杂,湮灭了说这句话时他的火气。
满条红噤若寒蝉,她能感觉到他言语当中的愠怒焰舌,乃至使她怀疑他这么做完全出于对那家伙和自己看通宵电影的蔑视。即便她坐在李榲后排,倒并未注意正上方悬挂的一枚后视镜内那张年轻的脸膛。车子朝武陵方向疾驰……
油壶退了以后,满条红主动坐到前排副驾驶座,两个人不言不语。她显得无聊,他则认真开车。她留心观察他的脸,这张英俊的脸虽然未脱稚气,但上面炯然有神的眼睛就像探照灯一样明亮而富于神彩。她看着看着,情不自禁地抻出左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倾刻,这张沉默的脸谱说起话来:“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只随便……”女人想捕捉对方问话的真实意图。
“男儿头,女人腰,可不是随便怎么就怎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和男人相处都比较随便。”
“嗯?也许我的判断有误差。”
“当兵的人视力绝好,怎么会出现误差?”
车子碾错一块石子,车身颠簸了下,又归于平稳,继续往武陵方向飞奔。一会儿,红日便映红整片天幕。
满条红意犹未尽,说:“小李,其实我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只是……只是人在江湖,自不由己。”
“我晓得”李榲说,脑子里惦记乔保森的嘱托。
“我第一次随便是他们逼的,那一年我刚刚参加工作不久,在县委办打字,领导们带上我去州里要钱。你知道我那时也还蛮标致的,又不戴眼镜。当时坐的是吉普,车里就我一名妇女。车子开到半途我尿急,他们便故意取乐,不许师傅停车。他们其中一个比流氓还流氓十倍的家伙说:‘用矿泉水瓶子装。’他说完就引来大家哄笑,没一位真正的男人站出来帮我,我有什么办法呢?只好依他们的坏主意第一次随便。”
李榲放缓车速,说:“你同那些吃喝嫖赌的领导干部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一个女人家能够凭自身实力当上县长,在现今社会就算奇迹了。”
“你莫卖乘讨好我!”满条红掏出坤包内的手帕拭眼角溢的泪滴。
“不是卖乘,是真心话。大姐。”
“今后不许你叫我满县长,就直接点,大姐,行不行。”
“我想跟你说件儿事?”李榲紧张地拭探道。
“你说吧。只要我能够帮得上。”
“你……”
“你说呢?怎么忸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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