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瞎侃。丁茂林酒量小,不敢海饮,歹了半瓶便自行透露真心话,免得到时候醉得儿不认娘,那可没几句正经话的。于是,他说:
“原来,很早以前吧,我就要丁香到我那儿发展,她当时满口答应。不是吗?她一个人无牵无挂,又面临单位改制重新择业,在山林子摸爬滚打实在太累太辛酸,付出的成本很多,收效却很少,少得可怜,这个你最清楚,林工产业本身就是一项周期性漫长的投资。不过我想不到,连丁香在电话里也说想不到自己竟然跟你好了,后来你们又扯了证。我没的说,一万个同意。我今天说这番肺腑之言全都为了你和丁香未来的幸福,丁香要我做做你的思想工作,只有说通了你,她才敢决定去留。刚才她是在说气话,你不必记恨在心。”
欧阳松说:“我怎么可能记恨在心。我想等过了几年看看林场的改制效果,基本让我放心了再做去留的考虑。”
丁香在一旁向她哥移目。丁茂林不厌其烦,说:“佬弟,告诉你,我在那边年薪十万。这次我捐木桥溶小学铺水泥操场不到一万块,就一个月工资。若在山旯旮教书,到头来自个儿穷得响丁当不讲,那学校基础建设仍然滞步不前,有几个领导会重视俺们?既便重视了,拔款子还得经年累月地打通关节,一枚接一枚的印章塌下来莫让你安心教书呀。我呢,总算看透了人生。听丁香讲你去年就考得工程师职称,凭这点资本,到沿海特区搞绿化或园林设计,大有用武之地,你如何老钻死胡同不开窍呐!说轻了,你不听,说重了你听不进,不说嘛你到底是我妹夫。”
欧阳松干了满盅的酒,说:“老丁,你不晓得。谁叫我骨髓里淌着山林的血呢,跟你不一样。”
“他就认这个死理”女人嘟哝一句,看电视去了。
“你是不是觉得改制蛮有希望”丁茂林瞪着他,眼神中蓄满忧疑。
“是的,前途绝对光明。”
“一个人有了梦想,是件很痛苦的事。”
“暂时这样。我认为只要方向正确,坚持下去就能成功。”
“我想听听你本人对林场规划的蓝图”丁茂林感了兴趣,突兀道。
欧阳松说:“高榕准备采纳石柑那篇论文的基本观点,靠山吃山,发展第三产业,永续利用。”
“不就是搞森林旅游么?”
“通俗点就是这个意思。”
“我发现你对私有化的理解并不逊色于特区知识分子。”
欧阳松圆睁眼球,自他的目光焕发一股神采,一股前所未有的风发意气,如剑发硎,如车发轫;他敞开自己心扉,滔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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