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碌碌无为,庆幸的是生活过的虽然坎坷,却总有值得回味的地方,他就是靠咀嚼这甜蜜的几段回忆平平淡淡过日子。
希望是什么?希望就是等待。
等待儿子一年回来一次,等待夏杰早点回到身边。
他有足够的耐性,也有足够的时间。
第十章
这两天,季授诚到医院的时间明显少了,他带着小叶爬山下水,每天都在外面玩,父子两个都晒成印度黑碳,他还借了阿孝的数码照相机,一回家就冲到街对面的照片店把当天拍的印出来,铺在写字台上,一张一张认真修剪,做成一本相册。
他做的那么专注,夏杰回家总能看见他坐在台灯下写写画画,凝重的神色似乎是完成一种神圣的仪式。小叶也有些反常,平时就内向的孩子,最近像个小姑娘似的赖在爸爸身边不走,吃饭睡觉洗澡都要和爸爸一起,夏杰这两天联系北京办理转院忙的焦头烂额,也顾不上吃味,只是觉得奇怪。不过在小雪家的帮助下,夏栋总算能去北京做手术了,机票买在第二天,上午出发下午就能到那里,总算松一口气。
大清早起床,夏杰打着哈欠走出房间,只见小叶坐在爸爸怀里,两父子傻傻的窝在沙发上入定,一大一小神似的脸加上迷惑的表情,可爱的让人想一把抓在手掌心里把玩。夏杰玩味的凑过脸一人亲了—口。
「泡饭在锅里。」季授诚回过神。
「嗯,你们两个那么早起来就是为了发呆啊。」夏杰进卫生间刷牙。季授诚暗暗叹了口气,摸摸儿子的头说:「头发又长了,爸爸给你剪剪吧。」
从小到大,小叶的头都是他剪的。熟门熟路拿好工具,就拿起剪子刷刷刷的飞舞。季授诚剪的那么认真。夏杰看的出奇忘了吃饭,强烈要求晚上也给他和夏栋剪一个,季授诚虚应了声,拨弄着孩子的头发璇儿默默剪着。
时间不等人,夏杰出门先去医院了,季授诚却手上不停继续剪。
孩子大了,以前他的头只有自己巴掌那么大,现在却只能盖上头顶一小半。用剃头推子去脖子上的小碎发,往常,小叶总是因为头痒,屁股上像着了火,扭啊扭啊不老实,今天却格外听话,在电动推子沙沙的声音里,孩子纤细的脖子微微颤动着。
最后到了前头,牵起他的刘海,突然发现孩子满眼都是泪花,瘪着嘴压抑的抽泣。
「怎么了,剪疼了?」他吃惊的问。
「我不想和妈妈一起走,我想和爸爸在一起。」小叶小声说。
「不是说好了,你跟妈妈走,以后还能回来看爸爸,爸爸会天天给你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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