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不出来的。”
路非对着素描沉吟,这样活泼的孩子,居然也被梦魇缠住,可又掩饰得很好,实在不可思议。
到了开学前夕,辛辰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家住,这天路非也来了,两人一同出门,路非看辛辰懒洋洋地准备往家里走,突然心里一动:“今天有没什么事?”
辛辰摇头。路非伸手接过她装衣服的背包:“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辛辰诧异地看着他:“去哪?”太多男孩子或者怯生生或者大胆唐突地要求与她约会,可她从来不认为路非会是其中的一个。
路非穿着白色衬衫,个子高高地站在她面前,阳光照得他乌黑的头发有一点隐隐光泽闪动,他的眼睛明亮而深邃,温和地看着她,含笑说道:“到了你就知道了,不敢去吗?”
辛辰倒没什么不敢的,一歪头:“走吧。”
不想路非拦了出租车,直接带她到了市内最大的中心医院门口,她顿时撅嘴了,转身要走。
路非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跑:“我舅舅是这边的神经内科主任,让他给你看看。”
她用力往回缩手:“喂,做恶梦罢了,不是神经病这么可怕吧。”
路非好笑:“没常识,哪来神经病这个说法,只有精神病和神经症,而且神经内科跟精神病是两回事。”
她不吭声,也不移动步子。
“应该既不用打针也不用吃药,”路非头痛地看着她,“喂,你不是小孩子了,不用这样吧。难道你希望这恶梦以后总缠着你吗?”
她的手在他手中停住了,呆了一会,她妥协了,跟他进了医院。
路非的舅舅谢思齐大约快40岁,穿着白袍,架着无框眼镜,神情睿智和蔼,具有典型的医生风度气质。他详细询问着外甥带来的小女孩的情况,问到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种恶梦时,辛辰垂下了头,沉默了好一会才说:“就是那个女人来找我的那个晚上开始的。”
路非认真回想一下,对舅舅说了个大致的时间。他这才知道,原来辛辰并不象表面那样没有心事,她母亲的突然来访竟然以这种方式压迫困扰着她。他决定还是保管那个信封,至少现在不对她提起了。
谢思齐告诉他们不必太担心,他专业地解释了它的成因:“这种梦魇学名叫睡眠瘫痪症,是人睡眠时发生脑缺血引起的。有时候人在脑缺血刚惊醒时,因为持续数分钟的视觉、运动障碍还没有结束,就会引起挣扎着想醒,却又醒不过来的心理错觉。因为夏天人体血管扩张得比较厉害,血压偏低,所以发生在夏天的机率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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