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扭曲如辞世的那一刻,而是爱怜横溢注视她,带着老人斑略有点粗糙的手抚摸她的面孔,替她梳头编辫子,半是赞叹半是惆怅:“这么硬的头发,女孩子不要太倔强啊小辰。”;她记得路非抱着她,听她毫无意义的絮语,笑得温柔,睡意朦胧间的那个吻轻柔却灼热地烙在了她额头,驱散了所有恐惧。
大雨将阳台上一朵朵盛开的茉莉、海棠打落枝头,小小的洁白和嫣红花朵委顿在花盆泥土中,绕防盗网栏杆爬藤而上的牵牛花叶子在风中左右摇摆不定。辛辰抹一下自己湿漉漉的面孔,弄不清是雨水溅了上去,还是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没有一朵花能永远盛放,没有一场暴雨会永不止歇,那么,也没有一个回忆应该永远盘桓不去,是时候划上一个句号了,她对自己说。
戴维凡的如风往事
(一)
戴维凡出生时,戴爸爸和戴妈妈结婚还不到一年,两人是同一个国营企业的同事,师傅做媒介绍他们认识,从恋爱到结婚,顺顺当当。他们正当青春年少,十分贪玩,和世间所有凡俗夫妻一样,恋爱结婚、亲热吵架再和好,日子过得热热闹闹,钱是少点,生活不算富足,可是两人很知足。戴妈妈直到临产那天,还在与人打麻将,硬是坚持到自摸后才上医院。
护士将头探出产房,通报一个3。6公斤的男孩来到世上,爷爷奶奶喜极而泣,戴爸爸却很淡定,他自己也不过25岁,还没有为人父的自觉与自豪。
有爷爷奶奶帮忙,小夫妻的日子过得依旧故我,直到两人上班的国营企业再混不下去了,他们才起了一点恐慌。这时戴维凡已经3岁,初初显露出了男颜祸水模样,幼儿园老师很热切地说:“你们家维凡可以去当童星,赶紧给他报名上艺校学习才艺,不要耽搁了他。”
戴爸爸和戴妈妈打量着明明长相综合了两人特点,却实在漂亮得有点不象话的儿子,一时也热血沸腾了,那会星爸星妈的概念还没传到内地,可是童星意味着什么,他们是理解的。
学才艺意味着要砸钱和时间进去。时间他们有,可钱就困难了点。拿这个理由让年迈的父母赞助,两人都开不了口,穷则思变,于是开始折腾做生意。
定了发奋的目标,赚赚赔赔,几年下来,两人摸出了门道,开了一间餐馆,生意一天天红火,可是戴维凡并没学成啥才艺。
送他去跳舞,他说那是娘娘腔,偏要练打拳;让他学钢琴,他却说敲架子鼓更来劲,而且以把鼓面敲破为乐;老师教他一板一眼学播音,他却怪腔怪调扮唐老鸭……打自然是没少挨,可是越打他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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