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半低着头,一声不响、极安静的样子,长长的刘海就足以将她巴掌大的小脸掩去大半的情绪,他似乎从来没见过她发火的样子,最多也是被他气得无可奈何的模样,以至于当发小们一个个唠叨着自家的河东狮吼的时候,他脑子里闪出的竟是肖语耍赖撒娇的模样,肖笑?印象中没有过。
她总是安安静静的,一如她现在的模样,乖巧而沉静的躺着,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肖语睡觉时那散乱而嚣张的怪癖。
坦白的讲,她远没有肖语漂亮,五官也没有肖语那么立体感性,圆圆的眼睛此时紧紧的闭着,只有微微颤动的眼帘泄露她此时梦境的不安,皮肤极好,白皙的近乎透明,刚做过手术的缘故,还蒙着层病态而暗色的灰,更显得吹弹可破,印象中她极少化妆,只有陪他出席各种场合时才硬着头皮让化妆师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她似乎在自己身上极少象肖语一样化着心思,似乎志不在此,总是漫不经心的一切顺其自然,他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她皮肤上细细的小茸毛,还有那鼻尖上零星点缀着的几粒细小的雀斑。
他伸出手去,轻轻的将她散在枕边的头发慢条斯理的理顺了,却摸到一丝温热的滑腻,他开了床头灯,凑到灯下细看,竟惊讶的发现手上多了条淡红的血痕,他忙拂开她散在耳边的头发,细细察看,这才发现,她小巧的耳垂不知怎么竟红红肿肿的,再细摸,便又摸到几线血痕,他大惊,发现她的两只耳朵都是如此,他慌乱的抬手就摁了床头的呼叫灯,很快的,值班的护士长便闻讯赶了来,听到他的惊慌的责问,检查之后,胖胖的护士长便一脸好笑的告诉他,夫人可能是刚刚扎了耳洞,所以耳朵才会这样。
“才扎的耳洞?”他有些疑惑,怎么会?她一直没有耳洞吗?他尴尬的俯□子去瞧,果然,不过是扎过耳洞的正常反应而已,他犹有些不放心,护士长便拿来消炎用的外用棉,让他帮她擦擦就会好得快些。
他一边擦,一边回忆,自己好象确实也不记得她有没有耳洞,而自己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他突然闪念,这丫头,不会是为了戴上自己送的礼物而新扎的耳洞吧。想及此,他突然心情变得极好。
她突然不安的皱着眉扭动起身子来,想是觉得哪里不太舒服,或是在睡梦中梦到让她极不安的场景,总之,难受的呻吟着,小小的脑袋痛苦的在枕头上磨来磨去,手也不由自主的挥动起来,象是想要在空中拼命的抓住什么东西似的,他慌忙的将她打着点滴的手握住,还好,针没有事。
她的行动受到了控制,另一只手便用力而无措的扯着身上的病号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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