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律调整的范围内,这只关乎道德的问题。可是,对何大鑫那种人谈道德,那和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
齐海蓝在黑暗中瞪着一双皎洁的眼睛:“那么照你说,我们拿何大鑫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了?”
“也不是,如果想追究他的责任,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在欣然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之前,带她到医院去验伤。如果可以证明欣然身上的伤来自何大鑫的话,可以起诉他故意伤害,但欣然身上的伤并不算太重,所以这个办法基本上不可行。”
“那……另一种可能呢?”
“另一种更是下下策。除非欣然肯将孩子生下来,然后我们带着孩子去追究何大鑫的责任。可是,那样也无非只能得到一些经济补偿。何大鑫既然同意私了,那么我们这么做没有价值。”
“不可能。”齐海蓝断然否定,“怎么可能为了和他赌气,把欣然一生的幸福葬送进去,还要生出一个从小没有爸爸疼爱的孩子来一起受苦呢?”
周耀辉低下头,惭愧地说:“可是,我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惩治何大鑫这个恶人。”
齐海蓝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周耀辉。两个人长时间地对视着,那眼神,似乎都想从对方那里汲取到动力和安慰,又都想给予对方动力和安慰。
还在两人默默无语时,周耀辉的手机又响了。齐海蓝猜是何大鑫打来的,便气愤地对周耀辉说:“别接他的电话了!”周耀辉看电话号码,深圳来的。
齐海蓝看着周耀辉接通手机,“嗯”“嗯”了几声,神色大变。她也紧张起来,问他:“怎么了?”周耀辉挂了电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把身子向后靠在了墙壁上。
“是深圳警方来的电话,让我去认尸。”
“认尸?”齐海蓝打了一个寒战。
“是,今天发现一具,一具无名女尸,身高和体型和我提供的芳菲的资料很接近。但是,由于现场被火焚烧,面目看不清,所以让我去认认。”
“不会的!不会的!”齐海蓝拼命摇头,她的眼睛里噙满泪水,她上前一把抓住周耀辉的手。情急之下,周耀辉也没有感觉到齐海蓝的唐突,他只是感到齐海蓝的手上传来的冰凉的感觉。齐海蓝说:“我陪你去深圳。”
怀着最坏的打算(2)
“不用。你工作不是一向很忙嘛。再说这种事情,还是我一个大男人去比较方便。”
“我已经不用去上班了。”齐海蓝说。
“为什么?”周耀辉皱起眉。
齐海蓝微笑着,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没什么,等你回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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