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中来,也太脸面无光了。”
周耀辉点点头,表示理解。他说:“我给你讲讲我所知道的,国内有关性骚扰的两个案子吧。”
“第一个是报上登载的,在某科研单位工作的一位女士经常遭到所长的性骚扰。所长经常将这位女士堵在办公室里强行搂抱、亲吻。由于惧怕失去喜爱的工作,女士一直忍耐着,直到一年后实在忍耐不下去了,才决定反抗。她准备了录音机,把所长私下对她说的下流话和流露出的猥亵企图都录了进去。拿着‘铁证’,女士找到上级单位领导举报所长的性骚扰行为,但因为未经对方同意的录音不能作为证据材料,最终这位女士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相反,她的精神和身体均受到了极大打击,还曾经一度入院治疗。”
“可是,这是很明显的性骚扰行为呀。”齐海蓝说。
“对,可是法律是讲证据的,性骚扰行为由于私密性很强,除非已经有性行为发生,就像莱温斯基拿着沾上总统体液的裙子,否则真的很难认定,起码是现阶段法律很难认定的。”周耀辉接着说,“再给你举一个案例吧,这个案例因为涉及到未成年人,所以没有被报道过,不过却是我亲身经历的,检察院公诉时委派我做被告的辩护律师。那是一起男教师对女学生进行性骚扰的案子——男教师经常以补课为名将女生骗到他的宿舍里,在那里脱光女学生的衣服进行猥亵。女生由于惧怕男教师而不敢告诉家长,直到有一天终于承受不了巨大的精神压力而崩溃……”
“啊?”齐海蓝气愤地嚷,“这是什么老师呀,简直是衣冠禽兽!”
“没错,所以当时我也特别气愤。我带着受害的女孩一起见了那名男教师。看到女孩子被害后精神崩溃的惨状,加上我对他做了不少工作,当时男教师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太好了,这种歹徒一定要绳之以法!”
“可没想到的是,后来到了法庭上,男老师却当庭翻供了。对于那桩案子而言,我们这方唯一有效的证据便是受害人的指控和男老师的供词。可最后,由于难以取得新的证据,法院只好认定性骚扰不成立。”
听到这里,齐海蓝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周耀辉。
“这件案子,我一直记在心里。因为我败诉了,而且败得很惨。那个案子我是免费代理的,那个时候,我的事务所正在创业初期,特别忙,可是受害女孩的眼神……那是一种我看了一眼就不能拒绝的眼神。孤苦、恐惧、无奈,她一情绪激动就犯病,犯病的时候不会说话,只会全身发抖,对着天空‘呜呜’地哀叫。”周耀辉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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