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海蓝却突然板着脸说:“我看,你还是不要帮我想那件事好。”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失了业,”齐海蓝挤挤眼睛,“哪儿有钱雇用你这么大牌的律师啊?”
周耀辉忍俊不禁:“那,诉讼费就先欠着吧。不要利息。”
“对我这么优待?”齐海蓝的眼睛亮晶晶的,“那是为什么呀?”
周耀辉还没来得及回答,齐海蓝已经伸出了修长的手臂,绕住他的脖子。
周耀辉本能地向后闪了一下,只觉得柔软的唇、甜甜细细的呼吸,已经凑了上来。那是一个绵长的、温存的,但是不知所措的吻。
不能承受之〃亲〃 第七部分
任芳菲一直也是知道的,这个社会不公平,真的不公平,弱者的路是那么的难走。受辱的女人,只能独自在暗夜里发出低声的哭泣。她承受不起被骚扰和侵犯的痛苦,更承受不了别人刀子般的议论。一开始遭到骚扰时,她一直把所有的心事都闷着,闷烂在心底,也不敢对别人说。因为怕人误解,所以,眼泪只有背着人流。
非打不可的官司(1)
自从有了那天在齐海蓝家楼下的那一个吻后,周耀辉有好几天没去找过齐海蓝。齐海蓝也没来电话,她知道周耀辉心里的挣扎,其实她自己心里又何尝不挣扎呢。
又过了两天,周耀辉终于给齐海蓝打了个电话,两人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周耀辉向齐海蓝询问,有没有回想到新的线索,可以说服法院立案。齐海蓝似乎是很高兴的样子,没有直接回答周耀辉的询问,却反问:“芳菲姐有没有消息?”说到任芳菲,周耀辉的语气一下子就沉了下去:“还是没有消息。”
杨欣然已经做了人工流产。就在齐海蓝跟着周耀辉在外面奔忙的那两天里,一个人到医院去做的手术,没有通知齐海蓝。她把手机关了,何大鑫有没有再来过电话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如果他想找杨欣然肯定是有办法的,但是他没有。
杨欣然这几天好像突然长大了似的,像黑黝黝的蚕宝宝蜕了一层皮,变得莹白光洁了。她搬出了齐海蓝家,在中关村附近租了一个学生公寓的床位,去新东方学英语,准备考雅思出国。本来,齐海蓝想对她说:出国不该是一种逃避,关键是你要正确地认识你自己。可是想想,算了,她现在这种心情,让她去读读书也好,至少内心充实了,就不会去想那些伤心的事情。
至于齐海蓝自己的事,她也作了详细的考虑。她把从公司上班的每一天,到现在所经历的事情都在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地过了一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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