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还不是撞车,而是车要进厂,少则七天,多则半月。也就是说我在一到两个星期内没有“脚”。那时我才知道退下来的难处,难怪老陈一退下来就叫着要买私家车,当然叫到现在还是没买。撞车后的第三天,老陈来找我,说他儿子出了车祸,叫我帮手开车送医院。我说:车进厂了,我帮你叫一辆出租吧。老陈一听满脸的不高兴。这也可以理解。出租他也会叫,还用求我吗?等出租时我还给一个做医生的朋友打了个电话,叫他关照。朋友正在打麻将,听说出了车祸,问撞了哪儿。我说撞了手,他说:锯掉。老陈听说锯掉,脸就黑了。后来老陈整天对我黑口黑面,直到听说我真的出了车祸,差点丢了小命,他才解除警报。我跟老陈有这么一段插曲后,他觉得我这人实诚,没有花花肠子,值得信任,可以跟我玩了。他有时还会把刚听来的荤段子讲给我听。要说荤段子,我满肚子都是,三天三夜也讲不完。一说起荤段子,老陈就把他的牌友丢在一边了,害得他的牌友对我很大意见。
六
有一天我带办公室两位女同志去西京酒店吃饭。我退下来后这两个同志天天来我办公室纠缠,说是自从我退下来后就没请她们吃过饭。人家都是升官晋级才请人吃饭,我退下来反而要请她们吃饭,由此你可以知道这两位同志以前对我是一个什么态度。请吃还得在西京,别的地方不去。其实西京就一个贵,我去过第一次就不想去第二次。两个女人叫了一桌菜,却很少吃,象两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个没完。把我晾在一边。她们叫的菜我一点胃口也没有,我叫的尖椒炒鸡蛋又老是上不来。到结帐的时候还是没上来,我一生气,经理就说八折。其实折不折只有她知道,但我就不好再生气了。我从车库里开车出来,看到两个秘书一人拿了一包薯条,站在路边吃得有滋有味。气得我够呛。
回单位有两条路,一条旧路一条新路。旧路除了要绕弯,还有一座桥,桥头设卡,要收五块钱。五块钱不算什么,问题是我有洁癖,不愿意碰钱。大家都说钱最脏。我叫财务的小王给我办个路路通,半年也没给我办下来。这一点也可以理解,因为我已经退下来了嘛。新路不绕弯,但据说跨了两个管区,当初修路时没协商好,路修好了就开始扯皮,其中一方就在路口设路障封路,又不封死,留了一个车位的缺口。搞得每天高峰期都大塞车。我不知哪根神经有问题,拣了条新路走,走到一半就看见前面摆开了车龙。我赶紧把车刹住,离前面的车大概一个半车位。我这是留一条后路,万一塞个没完没了,我扭头就走。我的如意算盘还没打完,就听见后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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