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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水里互相用手看对方,我觉得她丰润多了,皮肤的质感也好。她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感觉也很平滑,这表明她的手已经不粗糙了。我们游一会儿就用手看一下对方,然后再游,这有点象小孩做游戏,浅尝辄止。原因在于我们的关系太复杂,也很不明确。马丽有点心神不定,一有风吹草动就全身僵直。她后来说,不行,我得给张总打个电话,叫他控制人员流动。说着爬到岸上,从包里摸手机。我说,马丽,你看得见我吗?她说,看不见。我说这不就得了。她想想说,也是。就把电话挂了。然后她跳进湖里,我们继续玩游戏,用手看对方。但一到关键时刻,她就四处张望,老觉得有人在看她。游戏玩到这个份上就很没意思,而且在水里泡久了肌肉就象浸过水的馒头。
我们上岸的时候马丽抢先穿了我的衣服,然后发动车一溜烟跑了。她说会回来救我。我穿着内裤坐在石凳上,手里抱着她的湿衣服。等着她来美人救英雄。在大学时我常在深夜去福海游泳。那地方是禁区,白天晚上都不准下水。据说毛主席很喜欢游泳,但一开始大家不知道。有人为了让主席多做运动,就叫人在香山挖了个水池子。这池子想必不大,可能跟我弟在家门口挖的养水鱼的池子差不多大小,主席一看就发了脾气,扭头就走。我们学校的游戏池比主席的水池大得多,但去游水的人也太多,象下饺子,你站在岸上往里一看就要晕倒了。所以我只好在夜深人静时去福海偷泳。我去时也不是单独去,一般会叫上马独用或照二。这两人很懒,躺上床后很难再拉得起来,所以我要想尽办法让他们熬夜或者死缠烂打不让他们睡安稳觉。他们被我缠不过只好跟我去游水,因为游完水至少还能睡个回头觉,好过一晚上被我纠缠不清。
有一次我们三人一起去偷泳。在水里游了一圈,那两小子就往岸上爬,要回去睡觉。我一般要游够三个小时才上岸,看着他们爬上了岸也没办法。我看着他们在岸上转圈子,然后对我大喊大叫,说是衣服丢了。我以为是赚我上岸的诡计,不予理睬。等我游足三小时爬上岸,他们还蹲在岸边,上下牙直打架。我们光着身子走到圆明园门口,本想就这样光着身子跑回宿舍,但发现要躲过门卫贼亮的双眼是很困难的。最后还是我急中生智,从路边垃圾里扯了块黑色的塑料布,用绳子绑在马独用身上,让他去偷门卫的衣服。这项工作对他来说是兴趣所在,他转眼就偷了三套回来,美中不足的是有一套女装。我后来一直怀疑他是故意偷了一套女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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