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委屈,急于想对什么人倾吐的冲动,叫玫瑰这一闹,突然茅塞顿开,呵,原来经过一阵风雨后的颠簸,自己急于要停靠的港湾,不是喧闹的玫瑰,而是温柔文静的牡丹。
他看了看墙壁上的座钟,暗自计算了与澳大利亚的时差,打通了墨尔本牡丹的聆视听电话,一个二十多岁的阳光姑娘,渐渐出现显示屏幕上。那姑娘嘴很甜,说:“姐夫,你找我姐对吗?”
中平见是牡丹的妹妹,心不由衷说:“找你找你姐都一样,嘿,业务上的事儿?”
牡丹是三零集团在澳大利亚的分公司的总经理,她的爸爸和妹妹都跟她在一起,经营一个叫“中国美人鱼”餐馆。听了中平的话,牡丹的妹妹精贼,自顾说了姐儿的行踪,姐儿今天被霍尔接走了,有可能三天后回中国……
中平截然说:“她直接到香港还是W城?”
牡丹妹说:“W城。她说,可能回一趟老家G县,然后回W城家里,等你回去过年。详细打算,她回来后,我叫她跟你回电话。”
放下电话,中平心里直犯嘀咕,霍尔找她干什么,想出尔反尔吗?她为什么要回G县,从来没有说她老家还有什么人?
直到天快黑了的时候,牡丹打来电话,出现在聆视听屏幕上。她好像稍微有点病态,但一点也不妨碍她一笑能让他心动,再笑让他心跳,再笑让他心醉。
果然,她先是给了他一个媚笑,然后说出了他犯嘀咕的事儿,老霍尔提前接她吃中国的年饭,正式答应与她离婚。她回G县,是抚贫,那儿有她二叔父子俩,二叔的儿子吴娃昨天硬是打电话到墨尔本,说二叔病危,要她回老家。所以,她处理好这一件事后,一条心回W城,与他度过真正属于他俩人的第一个春节。
她在线那头自顾叽哩咕碌,他在线这头踏实下来,放心了。霍尔同意与她离婚,这是意料中的事儿,因为牡丹与霍尔有协议,她只要生下孩子,她不再是霍尔法律上的妻子,到昨天,正好是她满月的日子。至于她回G县,他能理解,她娘家只要还有亲戚,她就得像她直言不讳所说的,要去抚贫。
他说:“说起抚贫,我年前也要去大三线工厂慰问,你有时间陪我去吗?”但缄口不提自己被停职一事,她是一个胆小却很传统的女人,如果说不是自己的妻子一年前逝世,且她与自己做了一笔有关一亿美元的交易,自己未来的妻子,也许不是她。
牡丹沉吟了一会,说:“我没有时间陪你去,你就叫玫瑰去吧,反正她是你的‘特助’,相当于秘书。”一笑,加重了“秘书”二字,语气很暧昧,可一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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