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说:“什么都不用,只要你到亚酒咖啡厅等我。”
中平说:“去那儿……合适吗?而且咱们三零酒楼在试营业,干嘛要吊了咸鱼吃白饭。”
“我喜欢!”玫瑰说,“怕有失你身份?”
中平说:“我的身份是平民百姓,我怕什么我呵!”
“你是怕那里的小姐,对吗?”玫瑰说完,怕还不能刺激他,又重重加了一句,“别跟我装呵你,你当处长不得意时,几乎把酒吧当成了你的家,你现在还跟我鬼做。”
中平一下噎住了。玫瑰只说对了一半,他不得志的是事实,但很少上酒吧,因为他眼里的酒吧,有一种躁动不安的音乐,好像随时都会挣脱链锁的野兽,与那里的“小姐”撞在一起,犹如汽油遇上了火星,必然撞出火花,危险近在咫尺。所以他只是由他的哥们张强,安排牌局,或者到大排档消磨时间。他和牡丹好几年之后重逢,就是就得亏于上大排档消夜。当时牡丹离开了当了不中用的老公,在吉庆街当了大排档的老板。
玫瑰见中平没有言出声,说:“既然明天要陪你,你就让我今天做一回小姐吧!”
中平听她一揭老底,又加上她近乎于的哀求,心里有所松动,说:“算了吧,吃了饭再……说。”
玫瑰说:“就一次行不行,隐蔽一些,你戴个大墨镜,步行到那里,看四周没有熟人,再直往屋里钻。行不?”
话说到了这份上,中平心动了。他默默挂了电话,找了一副大墨镜戴上,来到了亚酒,顾不得瞅四周的人,低下头小偷般进了咖啡厅,选择不起眼的角落里坐了下来,要了一杯啤酒,一边呷着酒,一边透过落地玻璃窗,欣赏W城隆冬的街景。
夕阳西下,夜鸟盘旋。毫无生气的残阳裹着呼呼的北风,给W城上空蒙上了一层混沌沌的色彩。街上行人难得的稀少,要是平时,无论是风里雨里,街上的人头准像《动物世界》中的企鹅,一个挨着一个晃荡着。
中平沉思中感到自己身体有了暖意,原来是一个热乎乎的柔软身子贴上了自己。起先以为是玫瑰,他极不自然往里面挪了挪,目光仍落在窗外的立交桥墩下,一对男女视若无人,嘴咬着嘴正在亲热,有趣是男人在这份上还舍不得离开自行车,一只脚撑着地,另一只脚踩着踏板。
他虽然看着外面,感觉热身子在移动,心里说,这女子今天是发了情还是怎么啦,虽然平时有些耳鬓厮磨,但在大众广庭搂抱他,还是第一次,这就是她刚才所说的,走进小姐吗?
哪知热身子得寸进尺,竟把脸往他脸贴,两只手还串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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