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说:”你和我睡觉的那伙儿,你就动了心,准备卖身替我还债?‘我说:“是的,只是想还债,保住家业,但不是去卖身……’他气得直打哆嗦:”老子宁可卖农场,也不会接受卖……身。‘我坚持说:“他不动我一指甲壳,只是……’他说:”只是在卖逼,卖你的血……‘“说到这里,牡丹已是泪流满面。
****三零的红包晚会仍在W城老总公司旧址召开的。牡丹按中平的意图,讲得洒洒脱脱,说咱三零终于像国家的宏观调控一样,走出了低谷,迎来了艳阳天。年一过,三零大酒楼初八要剪彩,暂停的河内的几个大项目很快要复工,用最大的人力和财力,把掉下来的三个月全部赶上来,力争明年的今天,我们的晚会,将会是更有一番的景象,你们手里的红包,只会丰厚和更扎实!
一阵掌声后,牡丹又说,大家都知道,三零最近出了接二连三的事,上层的人事变动也频繁。为加快明年相对的稳定,公司任命一个总经理,这人今日不在这里,但大多数是认识的,她也是咱三零的老人,模特时装队的队长白玫瑰,后升为总经理助理。白玫瑰是她的艺名,真正说到她的姓氏,恐怕有一筷子长。她是学经济的研究生,包括我在内,都要绝对服从她的领导!
她话一落音,认识白玫瑰的人都鼓掌,说,早该如此,鸟没个头,身子怎么飞?自从老板娘去了后,咱们就像没有爹妈的孩子。总助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下面有些职工,不免狗眼看人低,把特助不当一回事,办事效率就打了折扣。
有的说,说起特助,是女人中的尤物,可办事有点像希特勒,模特队没有哪个不被她骂过。有一次嫌一个姑娘在台上屁股不扭不浪,她在后台就骂开了,你今日是怎么啦,蓄了劲要去拉客吗?那姑娘说好事来了,骑的有“马”。她更带劲了,说,只要骑的不是锯子,怎么扭也扭得起来。
有人问,你怎会连跑红的秘事都了如指掌呵?
那人“嘿嘿”说,那姑娘是我对象,我哪点不该知道的?!
刚才问话的那人说,这就好了,没个当家的,像没孩子的娘,三零吃亏,我们也吃亏。就说按揭的房子,仅四分之一是我的,力争一、二年,全部落我的户头,咱下海这一步,才没有迈错!有的人下海不成,却下了泥坑,成了香港脚,连个爬出来的力量都有了,照荷业!
“照荷业”是W的土话,受苦受难的意思。
那人说,咱只是开个玩笑。下海跟“文革”那阵差不多,站队站错了,一错百错!
牡丹没有继续听下去,悄悄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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