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说:“你肯定有错。在什么地方冒犯了他?”
电话里:“我要他不喝酒,又不能当着众人泼他的面子,就在腿上内侧揪了几下,可能最后一次手重了点,他就……”
牡丹哈哈大笑,笑够了之后说:“他当着众人的面,给你那地方灌酒了?”
电话里:“没!站起来装作想亲我,用身子挡着的。外人以为我们在打情骂俏哩!”
牡丹说:“这就是了,小吵可怡情,大吵见真情。在这种情况下,你若是给他斟酒,他反而不好意思再喝下去,怪人!”
电话里:“岂止怪?简直是混蛋逻辑,混蛋人!”
牡丹说:“可爱就可爱在这一点,一点掩饰都没有,一丝不挂。清醒的时候,在家里还好,在外却是拼命地压抑,把自己包装成另一种形象,尽可能向党的领导干部靠扰,累!你也好生休息吧,再……”
电话里:“能休息好吗?除了鼾声,他还说梦话,刚才嘴里还在做诗呢!”
牡丹好生奇怪,说:“我还没见到这怪的现象,可能是睡眠姿势不对,或是枕头太低,要嘛就是装疯卖傻。”
电话里:“都不是,我腿儿都给他枕麻木了,还嫌低吗?我又揪又掐,他像死了一般的,这疯儿这傻儿如何装得了?要说,这梦里的诗还有韵味,起码说明是他的心里话。”
牡丹说:“既是这样,我不懂诗,可还是想听。”
电话里:“你听好——六月雨,来得急,会躲雨,也是一身落汤鸡,乱投医,跳进水里当蓑衣。
六月雨,隔牛背,牛那边,脚不湿鞋哈哈笑,牛这边,蒙在雨里惊兔飞。
六月雨,瀑布垂,远处看,七色彩虹如幻影,近处瞅,身陷烂泥脚下坠。
六月雨,东海归,上游岸,潺潺淙淙小溪水,下游岸,涛涛浪花河堤溃。
雨后天,又芳菲,莫行迟,时光开局不复位,道尚远,第五季节在轮回。“半晌,牡丹说:”我没有多少文化,听起来摸头不知脑。你那儿在下雨吗?“
电话里:“没!虽说是月黑头,但也是一天星斗的。我理解,他把六月雨比喻市场经济……”
牡丹说:“提起这理论大题目,我犯头疼。日有所思,梦有所想。有一点,他心惦记着白天的事,犯愁!”就挂了线,自言自语地,“死一鸡,一鸡鸣。他俩裹在一起,笼子里容不下两个叫鸡公,不打磕一段时间,走不拢一块的。问题是,就像歌词里说的,究竟世界上谁怕谁?!”
电话这一头心怜,电话那一头却心烦得要死。
玫瑰在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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