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玫瑰说:“你到时来再进行政审吧!我看了他私人企业的布局,股票和科技是个缺口,去年打好基础,但第二个老婆是外行,入了门又不知道怎么样去寻求刺激,所以到现在,股票和科技是软肋,进展不大。”
电话里一阵啧啧声,说:“天,他有几个女人?不怕重婚你呵?”
玫瑰说:“我是他的第五个,也只能是他唯一的一个。”
电话里:“你从大北方跑到中部地区,就是为了他?”
玫瑰说:“不是的。在路边捡到的,人不错,缺点比优点还要多。也不是很好色,都是女人抬的尾巴,包括我。只是家里贫寒,背后没有一个大树,你若是出山,在上海浦东设一个点,股市和高新技术结合,扩大各国外子公司的人手,拿下这个薄弱环节,他发展得更快,持速,中间也不会出现青黄不接。”
电话里停了好半晌:“既是这样,你过年回来再说,我也得慎重考虑。虽说我不像你老爸有地位、名声,但我也要顾着他的地位、名声呀!”
玫瑰说:“哼,你顾你地下党员的名声去吧!我这地上非党员不是你的肉,你当然可以这样做,我挂线了……”
电话里:“别挂,我不是说要考虑吗?”
玫瑰说:“我和他没有时间来考虑。他是一家省军级企业的老板,兼G省的副省长,可就在三天前,两个职务都给抠了……嘻,你比我还急了是不是?我琢磨了好久,估计他这一次是吉大于凶,日后有重大安排。所以,他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管他的私人企业,而我要去接管它,要在明年拿下十个亿的利润。你说我有时间吗?”
电话里:“既是这样,干脆我到W城过年去!”
玫瑰迟疑一下,还是说了:“我……今晚他羞辱了我一番,所以我明天一定要回来,气他!”
电话里:“这是个新闻,我女儿嘴里向来是羞辱的主语,今日成了被动语,哈!既是这样,何必又要回来?”
玫瑰说:“二个目的,一是要把规矩争过来,不能老让他如此下去,就是W城话,打码头;二是有二个大项目,涉及国家基础工程,要你走路子,拿批件。”
电话里:“看来你对她是动情了。我出山这事儿跟他提及过?”
玫瑰说:“还没有,眼下他的企业刚从焦头烂额中走出来,他根本还没有考虑到,企业最有生气,最有后劲的布局,就是发展股票和科技这一招儿哩。”
电话里:“给我什么好处?”
玫瑰说:“不给。顶多一个月一万元的生活费。”
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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