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树。他呢?凭自己的喜好,你行我素,所以干脆离他远远的。”
中平说:“那你快进去休息,等酒彻底醒了,再好开车。”
玫瑰说:“偏不,只要是你反对的,我都拥护。”还把凳子抵着了沙发,人却隔了几寸远。
X将军突然灵感一闪,若是他们成了夫妻,他一身的臭毛病就不会有所抑制吗?他豁然说:“小玫子,你也不要走,纯个人谈谈心。不过,你要畅所欲言,不能因为他在,避重就轻,有什么想法,你可要和盘托出呵。当然,我也不想看你们吵吵闹闹的,影响我老头儿的情绪。我虽然老了,但我不保守,干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但看见有情人亲亲热热,我喜欢。”
这是一个很强烈的讯号,意味着什么?
玫瑰一下子从低谷中走了出来,但脸上不动声色,说:“你不要替他操心,这几天闹回归,人都满圆了,没这份情趣。若是轮了空,他自然会挨着我的。你们刚才谈到哪里了?”回应了小老头将军的话儿,有一语道破的含意…将军说:“谈到他……想当市长,连方案都存在电脑里。”
玫瑰一听一颤,一直对他未来去向不明而忐忑不安的那颗心豁然明朗了,也不嫌他臭了,屁股挪到他的沙发扶手上,眼儿倍亮,说:“是不是?这题目好。陈祖芬的报告文学,也是谈市长的事,里面一句说得特棒:高玉宝就是大连人,《半夜鸡叫》就是发生在大连的故事。我喜欢总结周扒皮的工作方法,让干部少睡觉,多干活,干好活。周扒皮如果在今天,没准还是个乡镇企业家。”…将军眼睛也是一亮,说:“这书里是这样讲的?看来这本书还非得没收不可。”就把书卷在手里,不想放不了。
玫瑰说:“我就当了周扒皮,吵得他偷懒不成,恼怒成羞,干脆采取远离我的政策……哇,房间还真有点冷的。”身子就偎上了他的肩上。
中平知道他俩是一唱一合的。他辩解道:“我可没有说当市长。我只是想辞去我的公职,回到香港身份上,好好在国内发展一番,做个优秀的纳税人。”
男人能当一把(手),就像是自己做一把(手)一样,是梦寐以求的。
玫瑰说:“你想得美?我这般辛苦,舍去了青春,做牛做马替你背过,就是这个停职结局,公平吗?我妈和我,闭门不出,电话也不打,四处也不活动了,图的是这个戏?”
权欲,赤裸呵,就像她一丝不挂一样,不但不反感,而且让人倾倒在石榴裙下。
中平说:“这一年你干得好,天道酬勤,该得的自然不会少。”
“我稀罕?!”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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