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阳怪气说:“他到新加坡,也没告诉你心中恋人?”
司马曼放下心了,虽说有些酸,但也不会让欧阳琛占理。
她还以颜色说:“你不要信口开河。心中恋人只是剃头挑子,我这头热,他根本不知道。”
欧阳琛说:“那好呀,将来闹出桃色新闻,他又可退又可进。”
司马曼懒搭理下去,既然知道了要知道事问题,就懒散散冲了个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写日记。
那天坦诚不恭谈话之后,欧阳琛主动要求分床,说,我在美国呆习惯了,他们那里的夫妻是分房而睡。司马曼不想分,肉体上她需要男人,但不好意思说出口,她只好说,你是主人,你说了算,但我房门是不会栓上的。
司马曼一坐下来就进入了写作状态,以致闩了的门响了好一阵后,她才回过神,把笔和本子往抽屉里一塞,捣开床上的被子,趿了拖鞋去开门,见欧阳琛手拿了无绳电话筒,明白有电话找她,就接过电话,关上门,低声说:“你好,是哪位?”
电话里的声音仿佛好遥远,但还是听出是露易斯的声音。
两人叽叽喳喳一阵后,电话那头说:“我到处找你们的矮市长,都说请了假,但不知去向。你能告诉我吗?”
司马曼多了个心眼,自卫地:“你再这样丑化我们的市长,我立即挂电话。”
那头说:“不要。我也是学你们中国语言,带亲昵味的。”
她仍警惕说:“你找他干什么?”
那头说:“我们美国政府、商人都对W市感兴趣,纽约市还想结成姊妹市。所以我要采访他,要他表明态度。”
司马曼说:“这还用问,我不是市长,也能表态,热热欢迎你们。你们这般殷切要他表态,难道他的态度,是带了香水味的,与众不同?”
那头说:“这其中是有条件的?”
司马曼说:“你们美国人,就像街市上卖小鱼的小贩,卖鱼还要搭虾子。说,这里面有什么条件?”
那头说:“虾子也不大。美国在W市投资开发一个区域,名称里要带‘租’字。若是表明推进民主进程,除投资,还低息贷一部分款。”
司马曼自然没听说过,就说:“这事不大,已超过了鱼和虾的本身。我知道他在新加坡,详细地址我不清楚。”
那头连称谢谢,说:“你们矮市长曾说我是第二间谍,我知道了这一点,自然能够找到他。”挂了线。
司马曼怔怔想了一会儿,给三零酒楼的房间挂电话,没有人接。又给一号院打电话,回话说,市长夫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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