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就一咧咧坐在她桌对面的椅子上,心事重重的。显然,她们不是第一次接触。
黎萍很烦她,无论私与公,见她哭丧着脸,没好气地说:〃你找我是来奔丧的?〃海兰有心事,没听清话,问:“你说什么的?〃黎萍说:〃我说你……又找哪个男人栽了跟头?〃海兰猝防不及,下意识地说:〃你是怎么知道的?〃近来张强出狱,与周兰拿了结婚证,事先连征求她的意见都没有的。她找到他,说,为什么不跟我结婚。他说,你是我哥们用过的,我结了,不让他笑话我,连朋友用过的都敢用的?她说,你大哥比你想得开,英娥效皇呢!我还只是朋友'曾'用过的妻?他发了火,四下瞅了,说,你要再胡嚷嚷,老子连你上下的嘴巴都给撕烂!她声音小了,掏出一张纸,甩在他手里,说,你看他怎么待我的?他看了说,你妈的心真窄,他批示中的前面一句,是极力帮你的,后一句是癞皮狗不上墙,只有绳之以法,路给你指的清清楚楚。她说,他这么粗的腰,没有说抽和我一把,他这高的位置,没说饶我一次。他说,你这上嘴巴比下嘴巴还嫌人,他不在官位上,他把一分无有的你给抽上来了,你不珍惜,反背后做些不生儿子的缺德事,还有脸说得出口呵你?而且人家在这位上,做朋友的,考虑的是不去损害他的形象,威信,而不是拿个笔,在他脸上胡涂乱画。她说,我还想等你出来后,挟着我共度难关。这下好了,全部没了信心。他说,我说不帮你了吗?只要你不拉我上床,我一如既往……
〃我从你戴孝的脸上看出来的。〃黎萍打断她的回忆,刻薄地说,〃你的企业搞的一塌糊涂,你都不曾有个这副丧夫相!你照样灯红酒绿,你员工几个月拿不到工资,你照样成天成夜地去赌,世上哪有你这样去办企业的?〃海兰胸一挺,色历内荏地:〃你是个堂堂的司级干部,怎么用这副腔来训人呵?〃 〃你要挺,就挺给男人看,就去再挺给田桥看。〃黎萍仿佛越说越气,〃真是服了市长的,早就看出你是稀泥巴扶不上墙的。〃海兰瞅着文件框,低了声音:〃田桥怎么的?还不是要甩照样甩的?〃黎萍说:〃可你害得他差点家破人亡。〃海兰说:〃就算是,也属于现在谈话的范围?〃黎萍说:〃属于。你知道我是谁吗?〃海兰说:〃知道呀,你不是靠脸蛋,而是靠你老公那层关系提起来的私资办主任!〃黎萍说:〃你却不知道,我的小姑子,就是田桥的夫人!〃海兰惊呀得站了起来,口里只〃哇〃了一声,就再也沉不住气了。
黎萍绕过桌,摁捺她坐下,亲自倒了饮料,递给她说:〃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不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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