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了嘴,立即意思到什么,揪起领口掩了胸襟,羞怯怯说:〃不要紧,我这头没有旁人。〃中平恢复了平静,回答了她的一些问题,她放开捂着胸口的手,拿起笔就装着不知的记什么的,心想,先让你受一点〃教育〃,再寻机会跟你摊牌。
他们约好明天上午十时在G县招待所见面后,她就望着低了头说话的中平,说:〃你知道我在哪里吧?〃中平说:〃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要挂电话了。〃司马曼说:〃我在你原来的家里,你的书房。〃中平这才抬起头,惊愕地问:〃玫玫也在那里吗?〃司马曼说:“不在,我住在这儿有十多天了。”接下来就掏心掏肝讲她的心,讲怎么记开了欧阳琛,讲怎么与玫玫交易,讲自己近来的计划,再一抬头,银屏无图像了,就着急地对着话筒说,〃你还在听吗?〃中平说:〃我在听,用不着为我又去牺牲一个。〃听筒是一阵忙音。
司马曼激动了,原本是“教育”与“摊牌”分两步走,结果让她压缩一道走了。放下电话,她喜滋滋的,浑身亢奋,只感觉下身粘粘的,再也抑制不住渴求,进了那间客间,扒开那包东西,回房间倒了开水冲了一遍,甩了水渍,躺在床上,眼里尽是墙上的那张军人照片,将那玩意塞了进去,上了自动档,那种折磨自己的感觉,顿时酥软了全身,她抱起了枕头,就像抱了中平的身子,翻腾跃动在床上……
司马曼这一天的日记里是这样说的。
正当我从此有了精神寄托,而性欲走入死胡同,一个极有诱惑力,煽动力的化身强占了我,我的全部感受,《玉房秘诀》里说的女人五欲,全都领教了。只是搞不懂,信息工业的进步与变革,基本抹去这个时代所包含观念文化和文明基准,代之以前人很难接受的生活方式,首先标准和尊重女性,它,我心中爱人的化身,该算不算在内?
因日程安排,约了要和欧阳琛在游艇上见面,玫瑰到了山庄后,拉了中平跟牡丹打招呼:“今晚活动一结束,我俩直接往G县去了。”
牡丹乜了眼儿,说:“见你们下午赶过来,我以为馋猫儿吃出了腥味……”
玫瑰看中平头扭到一边,冲牡丹使了眼色,说“赶明儿见!不过,明天你也是大头,给养育你的黄土地露露脸。”
牡丹说:“要不是市里的会在那儿开,宁多做民工〃简易棚〃,我也不会把钱往那块地上丢的,你捐的多,他们就吃的多。五年前我回去过一次,我二穷得叮铛响,厚了脸向我借了五千元,说是做生意。我还是给他了,要是看他逼婚,赶我们父女仨出门,独吞我们的房子的那阵儿,我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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